……
没有办法的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独自站在大雨之中,聆听着夜雨淅沥之声,心绪苍凉,死的心都有了。
少秋不打算与少女相好了,觉得可能是在搞什么阴谋,或许是在害自己吧,可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便不去想了,只是不断地往前走着罢了,在此深沉的夜色中。
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看到花伯凑上前来了,打着把伞,将之递到了少秋的手里,自己却淋着大雨。
“伯伯不打伞吗”
少秋关心地问道。
“不用,我不怕这点雨的。”
花伯的声音。
“可是伯伯您不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吗”
少秋不太明白地问道。
“不敢住了,里面闹鬼啊,不然的话,我如何会把你赶出来呢”
花伯如此说道。
“那您住哪里”
少秋就不明白了。
“暂时只能是去投奔亲戚了。”
花伯撂下这话后,便什么也不讲了。
……
往前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便在荒野无人之处,突然出现一座木楼,与之前的木楼差相仿佛,可是为什么呢之前的木楼不是垮了吗
难道在一夜之间便能够修建一座这么豪华的木楼出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啊。
站在那座木楼边的时候,少秋颇为犹豫,不敢进入,怕如之前那样遭遇不测,只好是徘徊在木楼的大门口,不然呢
“怎么,你不进来”
花伯用一种怀疑、鄙视的眼光凝视着少秋。
“这……不敢啊。”
少秋坦诚地回答。
“好吧。”
听见少秋如此回答,花伯只好是准备关上了大门了。
“别呀,让我也进来,毕竟站在大雨之中,实在不是个事啊。”
少秋都快要哭了。
……
住进了这座木楼后,少秋便颇有些困意,哈欠连天,不久之后便沉沉睡去,在门外的夜雨声中。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现花伯并没有呆在木楼中,到底去向何处,这还真的是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呢”
少秋就不明白了。
“之前不还住在隔壁与人打牌吗,难道他敢于冒着大雨出去,回到自己的闹鬼的屋子里了”
少秋很是困惑。
……
睡醒过来后,少秋拉开了屋门,而后敲了敲旁边的屋门,却见里面的陈设相当破败,桌子上面的东西,比如麻将子、桌面之类的物事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甚至还能看到蛛网残留的痕迹。
可是之前不是听闻伯伯在这里打牌吗,为何竟然是这样的呢
那麻将子上面的灰尘简直了,相当之厚,这要是去清洗的话,怕不得要洗个三五天才能清洗干净呢。而那桌子这时也摇摇欲坠,纵使轻轻地哈一口气,都使之承受不住,似乎真的要垮掉了。
少秋不敢站在里面了,出来的时候,轻轻地掩上了屋门,而后再度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