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过完官瘾了就坐下。
阎阜贵也没站起来,就坐在原,“大家伙都听明白哈,我也不多说。”
“总之一句话,与人为善,予己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已!”
“大家伙心里都有杆秤,良心多重自己有数。”
阎阜贵说完,最后看向中海。
中海点头,起身,看向四周。
“老少爷们,咱们一个大院,少说也有十来年的交情。”
“这些年,院里出了什么事,谁家没个困难。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别到最后老去了,连帮忙的人都没有。”
“别让后人难做!”
说完,周围人明显被说动。
这年头,尤其是乡下的人,对白事非常看重。
一些人老去,后辈张罗丧事的时候,就能看出这人生前的为人如何。
若是很多人出面帮忙,场面热闹,后人办起事来也轻松,更说明这人生前为人好。
若是只有家里几个人干活,场面冷清,搭把手的都没有,估计就是后人也觉得难堪。
乡下如此,城里也不免于俗。
到时候连个送一场的人都没有,那就丢大脸了。
见众人听进去了,中海看向贾家众人,恰好和秦淮茹对上眼,两人心照不宣。
秦淮茹扶着棒梗慢慢起来,脸上悲戚,双腿一弯跪在上。
“给位大爷大妈,兄弟,姐妹!”
“家里遭了这祸事,本不想连累大家,更不想做这扣钱的恶人。”
秦淮茹声音压的低沉,一旁的贾张氏听了也是抹着眼睛。
傻柱见了就要去拉秦淮茹,“秦姐,快起来啊,你这身子,上凉怎么受得了啊。”
哪知秦淮茹根本不答应。
“可东旭就在那,等着用钱开刀。我,我们家人砸锅卖铁,也要让他,活着啊!”
“他,还没见过没出世的孩子呢!”
“求大家,帮帮我们吧!”
说着,眼泪流下,傻柱也是心里酸,周围不少大小娘们也是低头不忍。
“三位大爷,各位乡亲,我替家里人,谢谢您们!”
说完就伸手低头,对着前面三个大爷就是一拜。
秦淮茹这一拜着实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阎阜贵看了更是哎呦一声,赶紧起来躲开。
刘海中反应慢了一拍,生生受了一礼,倒是中海安心坐在那里,不躲不避。
“谢谢大家了!”
秦淮茹挪动腿脚准备再扣,一大妈赶紧过来拉起,另一旁傻柱也出手搀扶,这才没有继续。
贾张氏见秦淮茹勾起大家的同情,便趁机开口,“老爷啊,你怎么不开眼啊!”
“我那可怜的东旭啊,现在还躺床上起不来,呜呜,两百块钱,我们怎么拿得出啊…”
“我的儿啊,扔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谁来养活我们啊!”
贾张氏哭嚎着,在这寒冷的黑夜里让人听着瘆得慌。
“事情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