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坏事吧,这名还签不签了?
于是只能摇摇头,再次催促道,“先签名吧!”
“稍后再说!”
秦京茹犹豫片刻,最后也觉得自己没啥害怕的,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赶回乡下就是了。
于是上前,哆嗦着将名字签了,还把手印按了。
吴干事看了眼,确定没问题后这才说道,
“秦京茹同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秦京茹听了身体一抖,双腿差点跪下。
而后就听,“许大茂同志在西北参加劳动的过程中,中途遇到沙尘暴,乘坐车辆出现事故不幸离世…”
吴干事的话还没说完,秦京茹就觉得头昏眼花,天昏地暗。
身体不受控制的就往地面上倒下。
同时心里悲苦不已,眼泪瞬间流下,嘴里更是出呜呜的嚎哭声。
“大茂,大茂啊,你怎么能这样啊…”
“大茂啊!”
一旁的秦淮茹听了也是心里咯噔一下。
许大茂,没了?
死了?
这祸害怎么就死了?
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
怎么就死了?
秦淮茹只觉得心里头像是堵了下,虽然没有秦京茹那般伤心,可毕竟是认识的熟人。
两人之间,也有过交往的。
而且,有段时间也多亏了许大茂的接济她们一家才好过起来。
上次去探视的时候,还见过活人呢。
怎么,就没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里闪着泪花,忙快步上前将秦京茹搀扶着。
见秦淮茹过来,秦京茹哭的更加伤心。
她今后也成寡妇了啊!
她跟堂姐一样了啊!
不,堂姐还有两个女儿,她以后咋办啊!
想到伤心处,哭声更加悲苦。
吴干事在一旁叹息,这种场景见的多了,可心里依旧是不舒服。
过了会儿,见秦京茹面色稍好,能听进去话了,这才继续说道,“对许大茂同志的不幸离去我们深表歉意!”
“许大茂同志生前虽然犯有错误,但最后能够义无反顾的投入到革命建设当中,这种行为值得表彰…”
吴干事又是说了一大通,周围院里人越来越多,知道情况的人不少露出同情神色。
家里没了男人,还没有孩子,这种女人啊…
要是不赶紧找个家,不然这辈子老了咋办?
就是这秦京茹也年级不小了,能不能嫁出去还不知道呢。
“秦京茹同志!”
吴干事再次开口,随后从另一人手中接过两个信封。
“我们知道这点补偿并不能弥补你心中的伤痛,但我们希望这点补偿能够让你的生活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