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在农村里遇到农闲的时候还能休息会儿。
家里的孩子也有老人帮忙看着,自己也不用过的这么拧巴。
可又担心傻柱出来,毕竟傻柱的心思她还是清楚的。
尤其是跟自己这么久了肚子都没动静,说不定早就有了别的心思。
而且傻柱走了,去哪儿都不知道,这每个月的接济可就断了。
所以,秦淮茹打定主意,等傻柱回来一定要结婚,将他牢牢绑住。
只需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一点点的挨了。
“姐,你说他们都走了一个月了,怎么也不回个信啊!”
秦京茹来到床头帮着槐花穿衣服,小当在一旁收拾书包,准备上学。
秦淮茹听了没抬头,“你以为是去干活啊,那是去劳动。”
“还写信呢,能给咱们传个口信就不错了。”
说着将锅盖打开,试了试里面的饼子,然后又盖上。
秦京茹听了撇撇嘴,“你说,这要是去个几年,那怎么可咋办?”
“这每月没了他俩的帮衬,咱们这日子可就难过了。”
秦淮茹听了默不作声,实际上心里也没主意。
“姐,你说他们去那边干活,会不会工钱啊!”
秦京茹来到跟前,“这村里出劳力干义务工还有工分拿呢,到时候能换成钱。”
“他们去干这么大的工程,不会没有钱吧!”
“对了,我还听街道办的人说,去的人天天吃肉喝羊汤,还能敞开肚子吃饱。”
“姐,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挣了钱不想回来了?”
秦京茹越说心里越是担心。
秦淮茹没好气的撇了一眼,“你想什么呢!”
“他们俩那是什么身份,还想挣工分?”
“他们挣哪门子工分?”
“顶多吃饱喝足了,钱是甭想了!”
秦淮茹开口打击着,秦京茹听了失望的走到一旁给槐花扎辫子。
“唉,要是大茂带点钱回来就好了,过年也能宽裕点!”
“也不用多,十块二十块的就行!”
秦京茹自顾自的说着,秦淮茹听了摇摇头,还过个好年呢,能不能挨到过年还两说。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吃完了还得去干活。”
“上次街道反映地面上落叶太多,再不好好打扫,就得扣钱了!”
秦京茹撇撇嘴,“干个破活,整天的事!”
“现在风这么大,树上叶子哗哗的掉,我能咋办?”
秦京茹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扣了钱,心里得疼死。
两个大人两个孩子坐在一起,秦淮茹将一个饼子递给秦京茹,自己拿起一个,然后从中间掰开,自己吃一半剩下的给槐花。
小当的饼子掰开,一半早上吃一半带着去学校。
几人除了饼子就只有一碗咸白菜。
“等晚上妈去买块肉,咱们包饺子吃!”
见小当槐花吃不下去,秦淮茹在一旁开口宽慰着。
两人立马露出笑容,一旁的秦京茹再次撇撇嘴。
这买肉的钱,肯定是对半分,可吃起饺子来,自己只能吃,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