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退伍季不是我们这些当干部的送连队里面的战友,是我们全体送送你这个席参谋。”
“是,营长。”
陈铭站直身体,敬礼。
杜龙飞和张津涛两人同样挺直身躯回礼,目送的陈铭开车离开营区。
等车辆走远,杜龙飞目光闪烁了一下,后退几步,坐在了旁边的花坛上。
张津涛叹了口气,沉默无言,虎狼营的展一直都是他们三人共同把持着,搭档的时间虽短,但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他们私下关系还挺不错,从没红过脸,相当的默契。
如今陈铭要走了还真舍不得。
如果是职位平调,那杜龙飞和张津涛两人说什么也要去旅部唠叨唠叨,看看能不能留下,可这是进修啊,事关陈铭的前途,他们不能拦,也拦不住。
离别的话不能说,要祝福。
两人沉默的坐在花坛边沿,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这一夜,很多人睡不着,不止他们二位。
另一边。
陈铭开车径直来到炮兵旅的旅部,来到了直属警卫连门口。
当年兵连一班除了他,体能最好的就属马大柱了,兵训练结束后被分配到警卫连第三小队担任纠察。
还记得那一年春节,几个战友过来找他,全旅突然拉响了防空警报,战备来临,这些事都仿佛都生在昨。
前段时间金陵婚礼的时候,马大柱告诉他,警卫连第三小队一期就是终点,想升二期没名额,也没路了。
今,陈铭来送送他,送当年的初入军营,什么都不懂,却憧憬着未来下连会更好的老兄弟。
车辆停稳,陈铭从车里摸出一包烟塞进口袋,快整理衣装大步来到警卫连门口。
刚到这里,负责值岗的两名士兵就抬手拦住了他。
“报告长同志,请出示下证件,您不是炮兵旅的人吧?”
士兵快扫了一眼陈铭的臂章,眼神中带着一丝丝警惕。
“以前是,现在调到合成旅了,这是我的证件。”
陈铭笑着从口袋中拿出军官证递了过去。
“你好同志,我想找下你们第三小队的马大柱。”
“马班长?!!”
执勤的其中一名士兵看了看陈铭,刚才还略微警惕的眼神瞬间就变为惊喜。
“长,您是陈铭?”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快打开证件扫了一眼名字,急忙将证件递了回去。
“长好,马班长是带我的班长,他经常向我们提起您的故事,经常让我们向您学习,今可算见到您了。”
“班长说您是最厉害的军人,没有任何难题能够难倒,是铁骨铮铮的战士,也是班长那一年参军中最优秀的人。”
突然被自己小几岁的战士,称呼“您”
,还一脸崇拜的样子,陈铭还真挺不习惯。
讪笑着说道:“哪有老马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做好了自己本职工作。”
“你也可以的。”
“谢谢长夸奖。”
值班的战士是一拐,一看就是去年后半年入伍的兵,浑身还充满着活力。
“可是,长,您来晚了。”
列兵说完,眼眶红红的。
“来晚了?”
“是,长,马班长一周前就已经批准退伍,夜里自己走了,不让我们送,独自坐上旅里安排的运兵卡车离开了军营。”
“一周前?”
陈铭眉头紧蹙,这才想起一个传闻,纠察一般退伍走的都会早一点。
可他没经历过,压根没想起这茬。
老马走了,哎,陈铭摆了摆手,语气略显落寞的说道:“行,谢谢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