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柳于很快就解释了,但是鸿胪寺卿额头的汗还是在不停的流,他胆子有点小,这会儿L掏出手巾,默默擦汗。
林年年正偷看他呢,立马就注意到了。
柳于,鸿胪寺卿怎么这么紧张和慌乱啊,莫不是真干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发现了,所以如此紧张?不会是……
林年年这大喘气,搞得周围的人都差点不会呼吸了,一副马上要吃到个大瓜的感觉。
柳于:该不会是啥?
林年年飞快的动脑子,思索大臣可能干的坏事,找了个最常规的回。
林年年:比如贪污贿赂!
鸿胪寺卿顿时惊恐万分,腿都开始发抖了,差点要站不稳跪下去了。
不光是他,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贪污贿赂!
柳于:没听说过啊,除非收脚气药也算贪污,那他估计算贿赂锦衣卫指挥同知了。
林年年:咱们两个聊天嘛,我就随便猜猜,那排除他,你觉得还有谁有可能啊?你仔细看看史书呗。
吏部郎中眼珠子转了转,想起自己女儿L,一时起了坏心思,他从朝臣之列走出来道:“陛下,臣要参南城兵马指挥使收受下属贿赂!”
圣宗帝望向南城兵马指挥使道:“杨安庆,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南城兵马指挥使是个高壮的黝黑大汉,他猛地跪下,声音洪亮而正气:“陛下,臣绝对没有做过这番事!”
吏部郎中忙道:“你敢说你没做!我可是有证据的,你那下属南城兵马副指挥李涛往你家里送了一箱又一箱的箱子,你拍着他的肩膀夸他不说,当天你还和他一起去喝酒吃肉了。”
南城兵马指挥使顿时黝黑的脸涨红起来,这下有些底气不足道:“那不是贿赂!”
“不是贿赂是什么!陛下,只要一查就清楚了,那箱子里,必定是南城兵马指挥使收受的贿赂,里面肯定是银两或者金子都有可能!说不定就是搜刮的民脂民膏!陛下是爱民如子的圣君,万万不能让民心受损啊!”
吏部郎中这下是更加有底气了。
说实话,他其实也不知道那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前面还是有一点小心虚的,但是看南城兵马指挥使那表现,他顿时就有信心了。
南城兵马指挥使有些底气不足:“陛下,臣敢发誓,那绝对不是收受的贿赂,那……那都是臣托李涛买……买的。”
圣宗帝本来是完全信任南城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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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得很。
“既然如此,把那箱子打开,让大家看看不就清楚了。”
清广王这家伙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会儿L提议道。
“杨安庆,那些箱子,你放哪儿L了?”
圣宗帝问。
“在,在我府上的库房里。”
南城兵马指挥使懈气道。
“锦衣卫,将那些箱子搬上来。”
圣宗帝又道。
突然不知道从哪儿L冒出来两个锦衣卫:“遵命。”
说罢,又快速离开了朝堂。
林年年一如既往在开小差和柳于斗嘴,突然发现锦衣卫出现,倒是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回来了,只不过之前的事情,也就没能听到了。
他用胳臂肘撞了撞太子:“皇兄,刚刚讨论什么了,怎么锦衣卫都出来了?”
太子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皇弟,刚刚吏部郎中参南城兵马指挥使收受贿赂,父皇让锦衣卫去查证物,将证物带回来。”
林年年顿时激动起来,这刚还在说贪污贿赂的事情,这还真就参了一个出来。
林年年:于子,南城兵马指挥使被参了一本说他收受贿赂,这个史书上记载了吗,他真贪了?
柳于:记了,贼清楚,朝堂上鸿胪寺左侍郎参南城兵马指挥使贪污受贿,帝遣锦衣卫暗查,最后发现那一箱箱的箱子里,全是治疗痔疮的药。对了,记得录视频给我,我想看圣宗帝查了半天,打开发现全是痔疮药的反应。
南城兵马指挥使:老脸一红。一殿下,别聊了别聊了!所有人都知道了!还有别录了!丢脸要丢到未来去了!
其他朝臣:好家伙,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怎么都不肯说,还一副心虚的模样的啊!这要是我,我也说不出口。
圣宗帝脸绿了,但凡林年年早点说,他都不会让锦衣卫去把那些箱子搬过来了!
而吏部主事此刻脸色开始发白,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同时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又没有做错,他只是做了正义之举,也不是故意陷害,应该……肯定,肯定会没事的!
林年年:ok,我马上就录。不过这古代痔疮难搞啊!
柳于:要药吗,我红包包给你。
林年年:来点,以防万一,也顺便给南城兵马指挥使一点吧,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