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姓。
而被忽略的栾玉,眸光则落在了秋山长身后,伪装过容貌的俞渔,以及贺与沐夭夭身上,似笑非笑。
这个大熊女怎么来了……三小只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撞上栾玉。
圣女一下就不服气了,觉得输人不输阵,叉腰挺起胸脯,然后顿觉一阵泄气。
“秋山长,你这是……”
知府怔了下,余杭文风极重,读书人位颇高,西山书院名声不小,其山长虽位远不如一州知府,但读书人嘛……总是清高的。
何况,秋山长拜在“齐念”
门下的事,在城内上层圈子也并非秘密。
对于西山中隐居的那名传奇人物,无人敢小觑,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能踏入观境,那可就是足以开宗立派的强者了。
秋山长手中还抱着一只酒坛,闻言将来意道出,末了补充道:
“家师为答谢李先生,特命我送来薄礼,却不想得知此噩耗,故而前来问询。却被狱卒阻拦。”
什么?
西山居那名隐士剑修,磨剑百年的老怪物,答谢那个年轻卦师?也来捞人?……知府终于难掩愕然。
裴氏、御兽宗、西山齐先生……这三尊余杭城内的庞然大物,不逊于官府的势力,竟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卦师,接连来访……
这还是他不知道,秋山长身后的三人真实身份的前提。
而裴氏母女、栾玉几人,则是面露诧异,尤其前者,意识到季平安的人脉,比她们想象中更强大。
“带路,李先生眼下关押在何处?”
知府厉声大喝。
一名狱卒苦涩道:
“禀大人,大牢已被军府中郎将接手,之前瞧着,好像押去‘甲’字号牢了。”
知府勃然变色,哪里敢耽搁,当即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闯入大牢。
那些军府的士兵试图阻拦,但又忌惮知府,只好让开。
“大人,就在前头,那间审讯室内,已经进去好久了。”
牢头带路,领着一群人进了牢,指着前头拐角处说。
门外走廊,以小旗官为的几名士兵把守,见一袭绯红官袍率众走来,不禁面面相觑。
知府面无表情:“孙中郎何在?”
小旗官硬着头皮,拱手道:
“将军在审讯犯人,命我等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
知府勃然大怒:
“胡闹!本官乃一州知府,怎么不知未经开堂提审,便私下刑讯这回事?!给本官开门!”
小旗官愣了,不明白中午时,还和蔼可亲的知府,为何变了脸色。
见几人不动,知府冷笑,沉声道:
“按照大周律法,非战时,本府乃最高行政长官。你等胆敢不尊,来人,给我拿下!”
顿时,身后一群官差同时拔刀,腰杆挺直,有种终于硬气一把的兴奋。
小旗官微微变色,下意识按住刀柄
——这群人都是军中精锐,打一群官差实在简单容。
不过,下一秒,几名士兵便同时感觉右手一麻,手掌受到重击,高高肿起,惨叫着被无形刀气拍击在两侧的墙壁上。
打人如挂画!
夜红翎手中的黑金长刀不知何时出鞘三寸,女武夫面无表情,唯有身后的黑色披风猎猎抖动。
小旗官悚然一惊,才意识到这女人大概便是斩妖司的那名女司。
下一秒,不等其余人开口,夜红翎迈步上前,走到紧闭的铁门外,右手抓住把手狠狠一拽!
“咣当!!”
盛怒之下,她这一拽竟将整扇铁门从门框上生生撕扯下来。
金属刺耳的吱呀扭曲声里,沉重的,铭刻着隔音阵法的铁门被生生撕下,丢在一旁,脱离门框时缝隙弹出一股股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