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中的夜红翎没理会这点揶揄,整个人激动的恨不得立即返回衙门,找来图实践。
可她旋即便冷静下来,深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恢复严肃,凝视对方:
“你提供了这些,又要什么?”
她没忘记,对方说的是“合作”
,必有所求。
季平安上下看了她几眼,直到女武夫脸色不善,才呵呵笑道:
“尚未想好,待有需要,再来寻你。”
说完,他驭起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握着刀柄的女武夫迟疑,终究还是没有追击,对方太过神秘,令她本能忌惮。
这时候,方才二人交手,引起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巡检的注意,夜红翎摇了摇头,腾身掠走,朝衙门返回。
只留下一群小巡检,望着空荡的石桥茫然不已。
……
……
一静斋,卧房内。
月色照在板上,屋中一片静谧,唯有姜姜无聊“坐”
在桌上,望着窗子走神。
忽然,盘膝打坐的季平安睁开双眼,将意识从傀儡收回。
姜姜好奇道:“那个机关人呢?”
“沉到江里了。”
季平安捏了捏眉心,为防被人跟踪,暴露本体位置,他将傀儡沉入秦淮河底。
恰好,与夜红翎对拳,消耗了不少灵素,也需要一定时间,令其自行吸纳补全。
这次出行,他收获不小,虽然看上去是在单方面付出。
但实际上,却是白嫖了情报,更顺手做了一个局,将斩妖司当做了棋子。
“隔空咒杀术……难道,离阳时代的人也重生了么……”
“不管施术者是否是那人,或为其传承者,都绝不是愚蠢的角色,即便为迅恢复实力,冒险频繁咒杀,也绝对不会毫无准备。”
季平安暗暗思忖。
他给夜红翎的指点并非虚假,但他并不觉得,斩妖司可以这样顺利找到施术者。
不过,的确可以尝试借助朝廷的力,将水进一步搅浑。
“你又在琢磨着坑谁?”
姜姜不知何时飘了过来,安静俯瞰他。
季平安哭笑不得:“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阴损的形象吗?”
姜姜认真想了想,呆板的脸庞轻点:“是。”
“……”
季平安不高兴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走王道路线的强者,但总被一些宵小之辈污蔑成老阴比。
“你今晚不修行了吗?”
姜姜看他开始脱衣服上床,好奇询问。
因为操控傀儡,神魂消耗巨大的季平安躺倒:
“呼噜……”
姜姜:??
……
……
一夜无话。
翌日明,被狠狠打击到的俞渔闷不吭声离开,再入余杭城,誓要搞到重磅消息,洗刷耻辱。
沐夭夭谨遵季平安的指示,暂停调查,心安理得睡懒觉。
季平安却叫来贺,替他在店铺里坐堂,自己带着姜姜外出,离开了老柳街。
经过泥瓶巷时,远远瞥见一群小屁孩聚集在一起,模仿着战阵士兵排兵布阵,嘿嘿哈哈,看的他忍俊不禁,摇摇头离开,心想还挺童真……
一路穿街过巷,抵达了一片城区,季平安腾身跃起,藏身在一座较高的楼顶部,盘膝等待起来。
姜姜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