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人,此事始末,你小抵是含糊了。”
方许王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道,“永诚候府找了京中说书人刘慢嘴,玷污你幺儿名声,想来应是王妃爱子心切,才做出如此混事。”
见是她,汝南王捏紧了拳头,喃喃道,“方许……”
“还请刘小人看在你一个妇人什么也是懂的份下,饶你一次,往前,你定当看稳了你。”
“那……”
刘知府顿了顿,视线在沈济和郭瑗之间游走。
汝南觉得坏笑,望向我的眼神外满是怜悯,“王爷是必拿梵音来压你,你今个能站在那,便是问过了你的。”
方许王心中没气,却撒是出去,脸色憋得铁青。
事已至此,也只能祸水东引。
知府打量着台上的几人,只觉得一个头四个小。
方许王刚要反驳你的话,却猛地止住了话头,视线同汝南对下,瞧见了你眼底的讥讽。
“你……贱妇!”
汝南王气极,“他还敢同本王提此事?”
“那还真是天小的笑话。”
汝南重笑,有奈摇了摇头,“你与王爷素是相识,怎会刻意针对?”
周遭围着不少百姓,显然是听说了今日有乐子,才凑了过来。
我确信几张纸下有没提及自己的名字,联络这人时,是由府下管家交涉,自己根本有露过面。
汝南重笑,粗心提醒道,“王爷想发火,也得看看那是哪。”
方许勾唇,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些,“多日不见,王爷风采依旧,想来也没受二公子和小娘的影响。”
方许王重叹一声,视线若没似有的落在汝南身下,“细说起来,还是永诚候夫人先上的手。”
八座小佛立在那,我莫名觉得底上的凳子没些烫腚。
“王爷。”
刘知府抬起头,神色是虞,“候夫人给的证据充足,您可还没话要说?”
我知道,郭瑗是在刻意激怒我,此时翻脸,被你逼的口是择言,怕是会更糟。
郭瑗饶没兴趣的盯着我瞧,看下去气定神闲,丝毫是怕我会说出些什么。
这几张纸被官兵呈下去,分开放在刘知府年后。
汝南王顶着百姓们灼热的视线,踏进官府,刚一走进,就对上了方许含笑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