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说着还抬起手来阻止恋人凑过来的帅脸,“我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情?”
钟离疑惑地重复道。
片刻之后,某个新手妈妈终于想起来——自己的鹅子还落在隔壁呢!
因为先前打麻将时阿褪嫌弃毛毛在自己怀
里的口袋中沉甸甸的,影响了发挥和手气(?),因此把打瞌睡的小骨龙拿出来,放在陈曦家的专用宠物垫子上。
反正毛毛以前有时候也会去邻居叔叔阿姨家串门玩,尤其是在被父母联手赶出门的一些时候,因此陈曦、陀子他们家都有给小朋友留着专用“座位”
。
结果刚刚褪色者装醉,走的时候竟然忘了把同样睡着的孩子也带走!
因此如今她磕磕巴巴地说:“那我去接一下毛毛……”
钟离立刻一把拉住她,苦口婆心地劝告(阻拦)道:“你现在去接孩子,岂不是刚才演的戏都露馅了?”
“也是哦。”
阿褪一想,也有道理,“那你去替我接毛毛?”
“可以是可以。”
钟离善解人意地回答,“但是依我之见,幼龙既然已经入睡,就不要打扰了……否则日后无法快高长大,岂不是害了孩子?”
“真、真的吗?”
褪色者半信半疑。
“绝无虚言,我自己当年就是这般过来的……充足的睡眠必然有利于幼崽生长,更何况陈曦她们也都是你我好友,定然会照顾毛毛……”
就这样,在客卿先生的一通温柔忽悠之下,阿褪就暂时搁置了去隔壁接孩子回来睡觉的打算!
事实上另一边,隐约察觉到妈咪气息淡化、远离的小骨龙突然惊醒了。
它一醒来,就看见几个阿姨叔叔凑在边上围观自己。
毛毛吓得大叫:“咔哒!咔哒!!”
你们个个都不是人啊!(撕心裂肺。jpg)
若坨闪电般的伸出两根手指,一把捏住了毛毛的上下颚,让这孩子停止夜半扰民的行为,然后他扭头看向归终:“这孩子真是阿褪所出?”
可恶,如果真是阿褪的亲生儿子,那毛毛的父亲又会是哪头该死的龙?不会是摩拉克斯吧!
若陀龙王不快地想到。
毛毛察觉到眼前这又一头璃月老龙身上隐约的恶意,顿时害怕得骨架子都略微抖动起来。
还好,归终也乐了:“听说是蒙德那边收养的……并无多少血缘关系。”
赫乌莉亚微笑着指了指旁边那个醉醺醺的绿衣服吟游诗人:“蒙德的事情,当然要问巴巴托斯。”
“喂!巴巴托斯!”
若陀龙王不爽地说:“你小子该不会是为了多喝几杯酒,刚才就一直故意打输麻将吧?”
“怎、怎么会呢……我用尽,用尽麻将技巧了啊!输了,就——愿赌服输嘛!酒而已,我超会喝的!”
倚坐在座椅里的温迪手捧酒杯,脸颊绯红,说话都有点大舌头,眼珠子也乱转,一副看起来上头了的表情。
其他三人:“……”
若陀龙王真的烦了,另外一只手抬起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烦死了,没一个省心的!这样子的酒鬼,问得出什么情报来?!”
温迪傻笑着举起酒杯,向几人遥遥敬酒:“啾……啾咪!”
…………
……
此
时另外一边的褪色者还在跟钟离说情人间特有的悄悄话。两个人趴在窗边,看着夜幕下花园里的风景——倒不是没有位置坐,主要是两人都喜欢那种挤挤挨挨的感觉,类似于猫咪们的尾巴又打结了的行为既视感……
“为何今夜故意装醉?临阵脱逃,可不像是阿褪你的作风。”
钟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