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胸口处那柄【维山帝之剑】的溃散,甘道夫大法师猛的呕出了一口鲜血。
看着那个被王一脚踹飞出去的阿拉克多。
甘道夫眼中满是不解,似乎不敢相信作为自己学生以及侄子的阿拉克多会背刺自己一样。
不过,可当他看到阿拉克多那双被黑色占据的瞳孔后。
甘道夫眼眸当中的不解,很快就转变成了一股喷涌而出的愤怒。
“你控制了他?”
“墨菲托斯,你在找死!”
站在【塞拉芬之盾】外的墨菲托斯淡笑道:“控制?不,我只是激了他隐藏在心底愤怒和杀意而已。”
【塞拉芬之盾】被称为最强防御魔法,就算以这具身体现在的力量,想要打破【塞拉芬之盾】,也没那么容易。
相比较而言。
激人类内心最深处的恶念,对墨菲托斯来说可要容易的多了。
毕竟,很多时候,坚固的城堡,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不是吗?
所以。
习惯了利用漏洞和挑拨人心的墨菲托斯,直接选择了一个更省力,也更便捷的方式。
挑选了一个心智较弱的目标后。
墨菲托斯便在刚才那几句话的间隙中,轻易的激了对方心底的恶念,然后蛊惑对方背刺了甘道夫。
感受着体内飞流逝的生命力。
甘道夫并没有继续跟墨菲托斯进行没有意义的争执,反而直接废物利用的似的以自己胸口不断喷涌的鲜血为引,飞的在虚空当中勾画出了凯米勒大法师在纽约圣所咏念过的血咒。
“以吾念为引,吾血为契····”
“献祭吾之······”
“····深红维度的主宰者······”
“请聆听我的呼唤,赐予我······”
在甘道夫大法师的咏念下,一个散着不详气息的法阵飞的成型。
而在感知到自己被一股冥冥之中的意志锁定后,墨菲托斯并没有害怕,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赛托拉克的绯红之剑?”
“呵呵,赛托拉克虽然被誉为最强的维度主宰,但你以为凭他的一把剑就能杀死同为维度之主的我吗?”
面对墨菲托斯的嘲讽。
甘道夫大法师旁边一个同样上了年纪的法师,凝声道:“一柄绯红之剑杀不死你,那么两柄呢?”
说着。
这位不知名的法师同样咬破手指,然后毫不犹豫的紧随甘道夫大法师后,咏念起了召唤“绯红之剑”
的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