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智哑然。
啥意思?摆烂了?
“朕日日祈祷,希望下安定,奈何山河破碎,叛贼越剿越多,来势汹汹,我司马家这是失了命吗?”
谢鲲看了眼王导,急忙谏言道:“陛下有半壁命,划江而守,便可高枕无忧。”
“如今江北的太平军,已经建设了船坞,恐怕很快就要图谋我江南。”
“陛下可尽起水师,拒守长江。再下令下豪强,自募兵马勤王。”
“这建康城有子气,上苍庇佑,无人可破。”
司马睿智也没别的办法,他掩面道:“朕登基以来,自知不才,惟愿守住祖先的基业,却从未得到一刻安宁。”
“我大晋建国才几十年,难道不应该如文景之治,汉武开疆般,连出几个盛世,国运昌隆吗?”
“为何叛贼如此之多,守下如此艰难?朕的祖先是如何夺取下的呢?”
许多大臣沉默,司马睿智问他们怎么不说话。
王导倒是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淡然的样子。
“陛下,有所不知,今日臣就来跟您讲讲。”
只见王导侃侃而谈,讲述魏晋往事,讲了司马懿如何夺取曹魏政权,动“高平陵政变”
,诛杀曹爽的故事。
继而又开始讲‘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诛杀十几岁的血性幼帝曹髦,‘玉碎九重’的事情。
司马睿智听后,大为失落,他没想到自己的祖先竟然是通过如此卑鄙的手段谋朝篡位。
顿时宫中响起哭泣声,司马睿智掩面趴在床上啜泣。
“果真像你说的这样的话,晋朝的下怎么能够长久呢?”
司马睿智心态给王导搞崩了,王家是他左膀右臂,从龙功臣。
没有王导,他都无法登基,整个朝政,可以说是王与马共下。
但现在风雨飘摇,王导却一副听由命的样子,完全不着急。
是,谋事在人,成事在,一切数注定,他们尽人事听命即可。
但是王导把自己祖先篡夺下的真相告诉他,却是让他对大晋的国运,没有一点自信了。
这一夜,司马睿智睡不着觉,在宫中哭了一宿。
他却不知道,王导连同其他几家,在另一处秘会。
“王导,今日陛下求策,你为何如此敷衍?”
谢鲲皱眉道。
其他一流门阀,也都说道:“是啊,那姜炎奴是傻子没错,但他的厉害之处,怎么不提?你这是欺君啊。”
王导悠然道:“自古有谋者,不如无计然。”
“我等有今日,都是应而起,一切自有注定,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如今逆势力强大,倒是让我想到了那句道给出的‘谶语’。”
一听谶语,所有人陡然一惊。
早在司马懿之时,司马家就得到了一则预言,名曰‘牛继马后’。
马无疑是指司马,那牛呢?
司马懿怀疑自己的大将牛金,以后会对自己的后人不利,于是不顾其赫赫战功,送一杯毒酒将其杀害。
这事情和预言,是司马家的秘密,很少有人知道,就连当今子司马睿智都不知道。
但是王谢等顶级门阀,却是知晓的。
不过事情过了这么久,王导竟然提起此事,什么意思?难道牛继马后的预言,要实现了?
突然,他们想到了逆一脉的象征,牛头战士。
这也是炎帝的形象,难道他就是牛?
“不可能的,王导,这是道给的谶语,苍怎会给逆者背书?”
“而且大势早就定好了,根本没有逆者的事,南朝有半壁命。”
众人七嘴八舌,不能相信道说‘牛继马后’,就是指司马家之后,进入炎帝时代。
王导叹道:“是,我也不愿接受这个,毕竟大势都定了好了,仙人有云,北将为秦所一统,秦晋南北对峙,宿命对决。”
“最终晋克秦,宋克晋,齐克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