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连番遭受人身攻击的凌澈本着打不过也要打的心理,嗷呜一声,就朝凌骁扑了过去。
凌骁起身一个闪躲,凌澈猝不及防地栽进凌钦怀里。
他还想奋起直追,就被凌钦一把按住,“别闹了。”
接着又来了一句,“你遗传的是咱爸。”
他话音一落,周围的几人全都扭头看过来,包括在他怀里的凌澈。
凌钦轻咳一声,毫不犹豫的将某人出卖了个彻底。
“咱爸就是个战五渣,而且又菜又爱玩,见我游戏打得不错,还缠着让我带飞。”
凌澈+凌骁+南初+宫砚承:“……”
这个爸不太正经啊。
吃过饭后,一回到卧室,宫砚承就将南初抵到了墙上。
在他吻上来之前,南初伸手挡住,“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洗了澡睡觉吧。”
宫砚承在她掌心亲了亲,声音透着一丝委屈,“可是,我都素了好多天了。”
比赛前,由于时间紧迫,两人都是没日没夜的训练。
再加上基地的房间隔音效果不好,怕让其他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他们两个都没有过什么越界的亲密举动。
好不容易熬到比赛结束,某人早就憋不住了。
南初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你不累不困的吗?而且现在都快三点了,再不睡天亮上班起得来吗?”
“那就不上了。”
宫砚承拉下她的手,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我们两个旷工,谁敢说什么?”
南初内心翻了个白眼,你这样很遭社畜痛恨的你造吗?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
封窈收回目光,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又不懂心理学,爱莫能助。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哎,封窈!”
还没走出两步,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冲过来拉住她,“正找你呢!那个,不是刘东旭嘛?”
封窈只得停下脚步。“刘东旭?”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过?”
冯璐璐瞪圆了眼睛,“他追过你的呀!你忘啦?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被你骂了的那个?”
封窈恍然,“噢!”
那还是开春的时候,快半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