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第五次,楚越的枪差点儿戳到坐骑的眼睛,马受惊前蹄高高扬起!
武术指导距离得近,连忙去牵马绳。
然而一道浅蓝色的身影比他更近。
武术指导跟导演都愣愣看着镜头前,蓝衣墨的少女牵着缰绳,素白的手指轻轻拍拍马背,受惊的白马忽然安静下来。
她眉眼低垂,牵住缰绳的瞬间,懒散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张力。
“闫鹭,你到底会不会骑马!”
楚越脸色一黑,他形貌昳丽,此时有些恼羞成怒,指责闫鹭不会骑马。
背靠大山,又是当红,剧组倒没人敢说他什么。
万秋山脸色也很黑。
“没事吧?”
白蔹表情未变,只抬头看马背上的闫鹭。
闫鹭摇头。
白蔹这才颔,“你下来。”
闫鹭容色冷艳,对白蔹向来不拒绝,也不问为什么,直接跳下马背。
白蔹接过她的长枪,然后抓着缰绳,抬起左腿,蹬入马蹬,右手随意按着后鞍,轻轻蹬,往上一跃轻轻跨过马背,坐稳!
她左手持缰,上身挺直,右手斜斜拿着长枪,蓝色的裙摆随风轻漾。
漆黑的眸子缓缓低下,她用枪尖指着楚越,有种君临下的睥睨,“她不会骑马,我给她演示一遍。”
随意慢慢朝闫鹭看过去:“你看好了。”
说完,她拉紧缰绳,马仿佛听懂了她的指令,前蹄蹬冲着楚越狂野奔去。
飞奔的度带起了白蔹的裙摆、衣袖,还有在夕阳下反射着橙光的丝,骏马骄行,少女手中的长枪带着雷霆之势,虚晃之下枪头微压,枪尖犹如蛟龙出洞,一点寒芒直冲楚越的右手!
楚越甚至来不及阻止,白蔹这攻势武术指导也退到一边,楚越右手也是一把长枪。
他因为坐在道具马上没法动,视角中只有白蔹模糊的身影,感觉右手手腕一麻,长枪被白蔹一把挑在。
这还不够,白蔹麾下的马如历史记载的那般高大威猛,前蹄高高抬起直冲楚越的脸而来!
脸就是楚越的资本。
他连惨叫都叫不出来,只下意识伸手捂住脸,闭上双眼。
就在马蹄要落在楚越身上那一秒,白蔹猛一拽缰绳,将马在半空中转了一百八十度,而她整个人稍稍后仰。
楚越刚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是保住一条小命。
白蔹与马猛停住,然后右手的长枪往后一扎!
人未转身,这一点的寒光先至!
白蔹左手的缰绳都还未放——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幕,楚越看着长枪直冲自己的喉咙,而白蔹还没回头,他面色惨白身体直往后仰,“砰”
一下从假马上掉下来!
姜附离没有说话,他依旧站在角落,带着口罩跟黑色鸭舌帽,看得出身仪态极好,人群安静下来或许才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不怒自威。
主机位前的万秋山“腾”
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
白蔹此时才悠然回了头,她缕了缕缰绳,慢条斯理收回枪,拿在手里转了个圈,微风吹动她的衣裙,也带动她长枪上的红缨,这才朝掉在上的楚越懒散一笑,“……还需要我给闫鹭再演示一遍吗?”
万秋山觉得,这是他想象中的意气风——
纵有狂风平起,她亦可乘风九万里。
不出意外应该只有一章宝子们,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