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
楚灵婉噗嗤一声笑出声,好久都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这称呼虽不是什么好词,嘿嘿,乍一听,还觉得挺新鲜。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春花取出挂在腰间的鞭子就重重地一鞭抽了过去。
“嘶!”
那人的脸上瞬间又出现一条血痕,鲜血冒出了出来。
原本的猪头脸更是没眼看了,疼得他捂住了脸,不敢再乱说。
楚灵婉索性盘腿坐着,对春花好言相劝,“花花,咱温柔点儿。你是女孩子,一天打打杀杀的不好。”
这话说的温柔极了,可听在地上跪着的黑衣人耳里,不知为何心里瘆得慌。
“王朝,把鹿鸣给我叫来。”
“是。”
王朝走的时候又朝黑衣人扬了扬他那比别人大腿还粗的胳臂,带着嘲讽,“最好老实点,惹怒了我主子,你会很惨滴。”
在鹿鸣来之前,楚灵婉也不急,磕她的瓜子,还示意花花端个凳子坐她旁边,两人一起磕。
这审犯人,也要辣么地悠闲自在。
两个人磕得起劲,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黑衣人。
唉呀妈呀!
黑衣人受不了这攻心的战术,根本不敢直视楚灵婉的眼睛,索性心里一横,“姑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噢!”
楚灵婉故意拖长了声音,也不说到底剐不剐人家。
瓜!瓜!瓜!
黑衣人等了很久,没人理他。
他本以为要不被打一顿,要不会激怒别人,没想到别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楚灵婉,不看还好,一看自己心就慌了,也挪不开眼了。
这简直是一个妖精,头上一条蓝色的丝带将一头青丝束在头顶。一双明眸,两排皓齿,就这么亮莹莹地缀在她的脸庞,皮肤细润如温玉,那双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几分灵动,几分调皮,还添了几分淘气。
若不是经过刚刚这一场激战,他都以为这样的女子纯净得如天上谪仙。
可那那双眼眸分明又可勾魂摄魄、荡人心神。
不是妖精是什么?
齐王说,这世间的红颜都是祸水。
他不认同,总觉得是齐王身体不行,才不喜女子。
怪不得不近女色的益王单单和这女子走得极近,据说为了能与之厮守,还在村里建了一处房子,几乎把这里当成了益王府,好的东西都往这里搬。连公事都在村里办了,那益州城里的益王府就是一个摆设。
他越想越多,益王都这样了,不知齐王见了这姑娘会不会……
“楚姑娘。”
进来的两人打断了黑衣人的思路,他赶紧才收回视线,低垂着头。
楚灵婉朝进来的鹿鸣点点头,“鹿哟哟,找个凳子坐,我们来听听这位大哥有什么说的?”
刚才黑衣人肆意的眼光盯着她,让她很是不爽,但在鹿鸣来之前它并不想收拾这人,主要懒得动。
“我说大哥,你这带着二十人以这副尊荣进了我的村子,就不想解释解释。”
“姑娘想知道什么,小的知无不言。”
黑衣人快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心中已有盘算,便很是爽快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