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坐上皇位的那一日呢?
皇帝为什么要流放人?
还不是看着你不顺眼,把你弄到鸟不拉屎,条件最艰苦的地方去折磨你。
你要嘛死在路上,要嘛到了地方忍受不了那种环境的艰苦,无比凄惨的死去。
这亭国以答、杖、徒、流、死五刑为正刑,很多人宁愿被砍脑袋都不愿意被流放。
“哎!”
楚灵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让大哥这个未来的储君知道这样的事,不知他以后做了皇帝会是怎样的心态!
真让人头疼!
随着一声鹰鸣,楚灵婉收回了思绪,微微一笑,想那么长远简直是自寻烦恼,以后的事是大哥的事,不用她操心。
大金子俯冲而下,落在了楚灵婉的肩膀上。
“大金子,是我叫你回来的,你看清楚了,是我,是我。”
楚灵凡很不服气,拿着口哨晃了晃。
明明他也喂得多,大金子也听他的哨声,可论亲热,这金雕就认阿姐。
楚灵婉撸了金雕一把,指着前面石桌上的一盘生肉,“这两年你这个小东西也长肉了不少,去吃吧!”
大金子真的就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冲她鸣叫一声,跳到石桌上去吃肉。
这大金子至少有一年半以上,楚灵婉就没怎么给它准备生肉了,基本它都是自力更生,时不时地还反过来甩给她一只野兔,要不是一只麂子啥的。五⑧16o。
总之,前些年被教训了之后没有在这村里嚯嚯她的家养鸡鸭了。
有没有去外面嚯嚯其他?楚灵婉也确实管不到了。
这天大地大,这金雕很多时候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到它的身影。
直到现在,楚灵婉都没把这金雕当成自己的宠物。
算是彻底放养状态。
“阿姐,大哥说的什么?”
楚灵凡无不遗憾地看了看大金子,又不敢去摸它,这东西护食得很,吃肉的时候,除了阿姐它谁都攻击。
平时他倒还可以撸撸,这时候还是算了。
“没什么,大哥和表哥到了交州。”
楚灵婉将信递给了他,竖起耳朵听了听,才慢腾腾站起身面对身后的密林。
楚灵凡想看大哥的信,但不是现在,把信往怀里一塞,站在了阿姐的身后。
除了这春日的微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他听不到其他任何异样的风吹草动。
可阿姐的神情分明地代表有人出来了。
今日,是狼三队选拔的第二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
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