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府的前后门平时都有人监视,楚灵婉和益景烨依旧是从院墙上来从院墙上出。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官府的人就把益府的大门拍得个震天响。
“去开门!”
益华渊不慌不忙带着儿子益书靖和孙儿益元信站在院中,视线朝外孙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吩咐下人去开门。
荆州昨晚生的事情很大,连烨儿的人都没查到消息,这几日进入荆州的人都没有什么问题。
他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不是烨儿做的,到底什么人敢摸这荆州的老虎屁股。
杨魁在荆州的权力极大,刺史是拥有对自己管辖区内驻军的管理权和调动权的。
这个根本不畏惧杨魁军权的势力到底是哪一方的人?真的只是江湖势力吗?
砰!
这声响拉回了益华渊的思绪。下人刚把大门打开一条门缝,外面的人就砰的一声大力踹开了。
众人一看,就是这为的兵曹参军弄出的声响。
益元信只有十一岁,还属于年轻气盛的年纪,正要上前与来人理论,就被他祖父呵斥住了。
加上这位兵曹参军,进院的一共是八个人。
“奉刺史大人之命,搜查大盗。”
兵曹参军进了院就趾高气扬地嚷嚷道,他后面的一群人也都是牛逼哄哄。
“孙参军,我们家你是知道的,就这些人口,没有外人来过。”
益华渊上前一步回道。
益家现在还不能和他们对着干。烨儿说了,趁着今日搜查让杨魁知道他们一家人都在荆州也是好事。
之后他会去益州,没有人的监视下会更加方便行事。
在荆州他平时本就极少出门,今后也可以做成让杨魁认为他还在荆州的假象。
这杨魁也真是瞧得起他益家,竟然不是派捕头、衙役来,而是派他的心腹之人来查,他益家真是太有面子。
“哼,有没有外人不是益老头你说了算。”
孙参军已经四十多岁了,是杨愧手下的老人了。跟了刺史大人十多年,自然知道杨大人不待见益华渊,便轻蔑地冷哼一声,拿斜眼看人。
“还有,益老头,我从进来到现在可只说了抓捕大盗,可没说是抓外地人。这大盗如此狡猾,也有可能是荆州的本地人也说不定。如此大动作的失窃案,没有本地人做内应,怕也是不行的。”
这话里有话,益华渊算是听出来了,满脸堆笑说道:“孙参军说的极是,老朽愚钝了。”
见他那副讨好的嘴脸,孙参军也决定不再废话,吩咐他带来的人,“把益家所有人,男女老少,包括仆人全都给我集中到院子里来,一个都不能少。”
“是!”
领命的人开始往四面分别搜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地女眷的惊呼声和嚣张的吆喝声。
益家三代当家的男子站在院中,捏紧了拳头。
院里的人越来越多,老夫人还有她的儿媳妇以及益思芷和益莞然都被人推搡着出来,孙参军抱着双臂,兴致盎然地看着一个个走出来的女眷。藲夿尛裞網
这益家的女眷不轻易出门,但他们都听说益老头有三个如花似玉、很有姿色的孙女,到了议亲的年纪也不像别人家一样着急议亲。
可惜平时很难见到。
今日,倒让他一饱眼福。
若是长得真不错,可以告诉刺史大人,绝色的话或许还能献给太子殿下,只要太子一高兴,刺史大人就可以暂时松一口气。
只要刺史大人官位不丢,昨晚丢失的这些东西,大人后面还可以慢慢搞回来的。
他那放肆的目光,让益思芷和益莞然直往祖母和母亲身后躲,也将头垂得更低了。
孙参军已经瞧见了这两位的容貌,姿色都是上等,心中已有数,等刺史大人心情平复后就把这事报上去。
“人都到齐了?”
“孙参军,益家九口人,有一人卧病在床未在此,登记在册的奴仆十四人全在此。”
一人上前来回禀。
“卧病在床?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