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日的时间都不够用,楚灵婉恨不得自己有分身之术,每日里分了两个时辰在傲骨学院训练,两个时辰在鬼医门,两个时辰处理村里的琐事和生意上的事情,一个时辰陪家人。
其他时间全是在练功。
回家这些天还抽空去了醉仙楼见了钱掌柜,用心地教了几个菜肴,顺便拿回来上个月三成的红利。
从益州城醉仙楼回来的时候,她准备去鬼医门把师父接上,一起回家。
现在鬼医门在安寿村的名气已经很响了,很多人都慕名前来,包括百药堂医治不了的病人都往这里送。
所以现在他们这个药房的盈利完全能支撑起鬼医门的开支。
于是,顾周道就特别忙碌。
一般的病症由他的年纪稍大,已有几分医术的徒孙们看诊,方子开出后交给顾周道,顾周道觉得没问题才开始抓药,有问题当场就纠正。
楚灵婉觉得这样带教的方式很好,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所以她做手术,医治病人的时候都让徒弟们在跟前看着。
言传身教为徒弟们树立一个良好的大夫形象,一切为病人着想,从病情出,目的就一个,治病救人。
他们所面对的不再是医书或没有生命的实验品,而是活生生的病人。每遇到一位病人,徒弟们就会认真去分析、去思考。
楚灵婉这次回来欣慰的现,她的好几位徒弟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嘿,真是辛苦师父啦!
要对师父好点儿。
“吁!”
在鬼医门前停好马车后,楚灵婉将马栓在鬼医门旁固定的停车场内。脚步轻快地准备去找师父他老人家。
目光停在几米远的一个婶子身上,这个婶子她认识,是昌台村的,夫家姓吴,给他家分了二十亩的梨园在照管。
吴婶背上背着一个两岁多的女娃娃,这小丫头脸蛋粉嫩粉嫩的,生着一对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看上去十分讨喜。
“吴婶是找我?”
楚灵婉看着局促不安,双手绞在一起,眼睛忐忑地往这边看,面露难色想走上前来,又有点不敢的吴婶。
吴婶似是得到了鼓励一般,紧走几步前来欠身行了礼。
“吴婶有话直说就是。”
楚灵婉忙伸手扶着。
她这几个村的农户其实不是她的仆人,也不是她的属下。但是村里有些人嘴里叫她婉丫头,可见到她还是要行礼,且对她有一种敬畏,就感觉她就像主子一样,搞得她也是没办法。
这个吴婶就是其中一个。
吴婶脸色很不好看,沉默了片刻,慢慢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有些湿润,嗫嚅着双唇,结结巴巴地开口,“鸡……鸡少了两只。”
“诶?”
楚灵婉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我们吃的。”
吴婶急急地解释道,身体有些抖抖瑟瑟。
这副模样和她背上时不时甜甜一笑,时不时叫她一声姐姐的小丫头完全相反。
吴婶胆子小,楚灵婉以前就知道。
应该说这亭国女子大都胆小,哪怕是那些大户人家算计去算计来的那些女子,在后宅里逗得死去活来的那些人。
出了那后宅门,都胆小。
她微微一笑,握住那双绞在一起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吴婶别急,是鸡少了两只吗?你细细说来便是。”
她这才想起,昌台村现在的每户人家她都分了一些鸡苗给他们养在果园里。
她的人手少,准备等年后才把养鸡这个事情调整一下,之后由专门的人来喂养和管理。
一年之中可以让鸡在果园里分次养一段时间,但不是一年四季都在果园内喂养。
全年都在果树下养的话其实会破坏果园的平衡。
土地会板结;
鸡的常年累月在果园里刨食,对果树须根伤害也大,会影响到果树的生长;
鸡更会高飞吃食一些果树上叶子,嫩,熟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