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拂晓。
楚灵枫按照往常的习惯早早起了床。
他为治理河道不辞辛苦,为了从根本上解决百姓的疾苦。常常身先士卒,带领着随从和兵卒们一起挖河道,筑堤坝,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多长几个脑袋。
他辛苦,他更知道外面的兵卒更辛苦。曹随他们对他是多加照顾的,可那些兵卒们其艰苦的生活,繁重的工作。
他撑得住,不知外面的兵卒们能不能承受得住。
哎!
楚灵枫心里长叹一声走到院中,看着远方的群山,皇城里高高在上的皇帝,真的不知道这益州百姓的穷苦吗?
“谒者!”
一个声音将楚灵枫的思绪拉了回来。是昨夜那名暗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楚灵枫的身侧。
“嘘!”
楚灵枫回头看了一眼楚灵婉睡觉的房间,用手指了指,示意小声说话,“别吵醒她,有何事?”
吵醒他家妹妹,小心打你屁股。
暗卫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心里想着:楚姑娘早就跑了。他不敢逾越,只得低下头回禀,“楚姑娘不在屋里。”
“不在!”
楚灵枫一惊,“她去哪儿了?”
“楚姑娘昨夜就去办事了。她让属下在谒者天亮醒来后告诉你,让你多带点人去东南面的官道上。”
“多带点人?”
楚灵枫一听,就迫不及待地往门外走去,心里着急得很,边走边问,“她这是出了什么事?要这么多人干什么?”
只差没问,是不是去干架了?
曹随也跟上了,“楚姑娘的身手,属下亲眼见过,我们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不会有事的。”
暗卫这才反应过来,谒者这是在担心楚姑娘,赶紧说道:“谒者莫慌。楚姑娘应该没事,她还让你多带点板车一同去,昨晚也不让我跟着。不像是会出事的样子。”
“板车?”
楚灵枫来到大门边,正准备开门,听到这个心里才安稳了几分。
是啊!带板车就是拉什么东西,应该不是闯祸了。
心里没有那么着急了,但是手还是很利索的将门打开,大步走了出去,“曹随,你去叫上五百名士兵,不,一千名,都带上板车跟我走。”
“是,属下这就去办。”
曹随领了命,迅消失在临时搭建的茅草房军营里。
刚刚楚灵枫打开大门的一瞬间,院中的暗卫已经不见了。
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他该隐藏的位置。
他也在想,他昨夜藏身的地方极其隐蔽,却被楚姑娘一眼识破,现在想想他就心有戚戚。楚姑娘实在是太可怕了!
让暗卫害怕的楚灵婉此时正坐在一棵大树杈上,心情十分愉悦。
她的旁边有一只尾羽白色的鸟,那鸟的大腿上和翅膀都受了伤,现在都缠着白色的绷带。
“慢慢吃,肉还有很多。”
这棵大树极其粗壮,是需要两个成年人才抱住的。它的树枝也粗,所以楚灵婉的肉随便放在旁边也掉不下去。这是鸟也很会吃,利爪刺进肉里,将肉牢牢踩在树干上,吃得很欢。
楚灵婉从空间的厨房里拿了一个小盆,舀了点儿灵泉水,直接将盆放在树杈上,“吃完了自己喝水。”
这鸟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抬头看了看她,继续撕咬自己的食物。
楚灵婉顺势半躺着,欣赏鸟儿进食,她现在在等大哥过来。
昨夜,她从大哥那里出来,直接就来到了这里。
这个地方是她昨晚来时就观察过的,在官道旁,运输方便。
最重要的是离大哥那边的兵营不远,但是有遮挡物,那边是看不见这里的情况的。
而且,这棵树本身就是一个瞭望塔,她可以站在高处环顾四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周围都在她的视线中。
大哥的治理河道工程她帮不上忙,但大哥的后勤保障必须保证。昨夜听到的,再加上亲眼看到的,就足以说明这边生活得艰苦,她别的本事没有,给点物资还是搞得定的。
她飞身上树,确定安全后,找了舒服的树干躺下后,就直接去了空间的厨房里,将里面的米、面、肉、蔬菜、盐等一一拿了出来。
不用她真的用手拿,实在是太多了,不用意念会累死人的。
这不是一百个人的口粮,也不是一千人,这里是十万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