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杜峰想明白,杜平回来了。
“有线索吗?”
杜峰问道。
杜平脸色很难看地摇了摇头,“没有,现场没现任何异常。”
“什么异常?”
杜凤年沙哑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同时出了声痛苦的闷哼声。
“主子!”
“主子!”
两人连忙转身。
杜平看他要起来,连忙去扶他。
等拿枕头,让他垫着靠着床坐好后,才低声说道:
“主子,大夫吩咐了,你要多休息。”
脸色惨白的杜凤年,摇了摇头,声音嘶哑的问道,“我没事,说吧,生了什么事?”
说着,胸口上传来的疼痛,让他脸色又差了几分。
这一箭,伤到了根本。
该死的,徐家的女人可真是够狠的,再深点,他这命怕是不保。
杜凤年的双眼阴沉得可怕。
想到昨晚最后回头时,徐青榕那冷漠无情的双眼,他当时有种看到了燕王徐聿的感觉。
不愧是徐家的种,狠起来时,让人心颤。
徐家人,都该死。
“李泉死了,”
杜平轻声说道。
“什么?怎么回事?”
杜凤年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