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眼前端坐的仙人,议长轻轻笑了笑,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整个世界的注视下,拱手做礼而拜。
旁观之人,无不目瞪口呆。
…………
“小丫头,吾观汝执念极深,若是不消执念,待汝成地仙历劫之时,绝无可能渡过。”
听着巴掌大的铜像里面不停响起来的叨叨声,李小桑有气无力道:
“殷爷爷,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来的执念。咱们要不还是看新闻吧,大议长拜访上古6子呢。说起来您认识那6子吗?”
“6子?”
小铜像中传来嗤笑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吾虽被关在铜像中十来万年,但也亲眼见证了大岁月崩塌,亲眼看到六道轮回断裂,上古凡朝得天阙者,绝无可能转世轮回!”
顿了顿,他又幽幽道:
“故此,那6子绝对是假的话说回来,吾观汝之执念,在于情之一字,那你自己应当知晓你的执念所在,若不得解开,那”
李小桑微微一怔,情?
她陷入了沉默,想到了那个身影,旋即轻轻笑了笑:
“那这执念倒是无解呢。或许未来某一天,我能够真正放下吧。”
“放下?”
铜像中苍老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屑,道:“放下何其难?古来多少天尊、佛陀,都困于一个‘放下’?”
顿了顿,他继续道:
“你去【得到】,【得到】过后就很容易放下了,执念也自消不必担心,有吾为助,成仙做祖也不难。你那心上人叫什么名字?”
李小桑捧着脑袋,静静的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黑色车队缓缓而行,直至停下,议长从车里缓缓走出。
她笑了笑,轻声道:
“他啊。叫做6煊。”
铜像里的残魂剧烈咳嗽了起来:
“叫这个名字?他也真敢叫这可犯了大忌讳!”
“是么?”
李小桑撇了撇嘴,不以为意,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转而问道:
“殷爷爷,您方才说那6子绝不可能为真,仙佛无法轮回转世至现世6子不是上古大德么?他不是仙佛呀?”
“不是仙佛?”
铜像中的残魂嘿嘿笑了起来:
“这可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也不瞒着你,6子是为吾之师叔,为三清嫡传,真要说起来,6子只不过是他微不足道的一个身份罢了。”
“哦?”
李小桑来了些兴趣,好奇问道:
“三清嫡传?那是什么东西。您和6子很熟么?”
“熟熟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