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煊温和的笑了笑,问道:
“季署长几个月前我去琅琊市前,季署长还和我说要辞了职来着,倒没想到还是在做监察署署长。”
“监察署没什么人能顶上去,季署长就留下来了呗。”
说着,郑屠夫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一拍脑门:
“但现在季署长倒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被停职了哩!”
“喔?”
6煊有些好奇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郑屠夫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听说,我是听说啊,老市长不是升迁了嘛,原来的顾副市长就顶了上去,然后正巧前两天来了一支巡察组,季署长好像跑去巡察组举报顾市长。”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继续道:
“然后季署长就被停职了。我听署里和坊间谈论,说那巡察组的组长是顾市长的侄儿,也不知道真假不过季署长我是知道的,人好着呢,应当也没什么大事。”
“还有这回事?”
6煊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平静道:“那这新上任的市长说不得真有什么问题。”
“害,有问题又能怎么办?”
郑屠夫唏嘘道:
“议长还要专程来视察东海市,要我说,咱们这小地方怎么会入议长的眼睛?多半啊,是新来的市长背景很大,和议长都有关联议长说不得就是来看他的!”
“对对对!老郑这下说的还真有道理,倒是没在监察署白呆!”
郑嫂此时也连忙点头,道:
“好多人也都猜,大议长来视察,弄好了,就是一桩天大的政绩这是来给市里那位顾大人送政绩来的!”
6煊有些失笑,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屋门被敲响。
“老郑,在家不?”
一个颇为熟悉的苍老声响起。
“来了来了!”
郑屠夫打开门,讶异道:“哟,老卢头,你怎么提这么多香肠来?”
“我得要搬走了,家里这些香肠就送伱咯!”
卢修远乐呵呵的笑着,提着香肠就走进了屋,看见屋中已然端坐的两位客人,猛然一愣。
“小煊??”
“卢老师。”
6煊起身。
这下轮到郑屠夫和郑嫂懵了,郑屠夫错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