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瑶、张继丰等人亦都一惊,彼此议论,但很快现不对劲,那位张良前辈似乎失神,一动不动。
“先生?”
生有一对重瞳的路重瞳好奇开口:“您这是怎么了?”
张良哆嗦着嘴唇,脸上绽放大欢喜之色,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连叹了三声‘好’字,抚掌大笑。
他笑声震荡此方穹,直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好!”
张良恍然大悟。
他想起来了。
这座山,是当时自己和老师、小煊并行而至,寻二师伯的界!
当初玉虚宫那位将此神山赏给自己的,许自己以后在此山上立道统,光大道门!
原来,自个儿后来立的道统叫龙虎山么??
张良走上前,走近两颗通桃树,怔怔出神间,脸上笑容更盛。
难怪最近没有小煊的半点消息,玄无上帝载种此树这分明是小煊栽下的,玄,就是小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再度朗笑,看的严煌等一众人懵逼不已。
笑声中,道宫大门洞开,垂暮的老师自其中走出,步伐沉稳,气势恢宏,见着众人亦是一愕,
严煌等朝师做礼,而张良亦侧目了,笑容灿烂:
“汝是龙虎山师?第几代?”
老师顾不上与严煌他们寒暄,侧目瞧来,皱了皱眉,做礼道:
“这位是”
“张良,字子房。”
张良看向老师的目光如同看向自家徒子徒孙一般,带着慈蔼之色:
“听严煌道友说,汝将龙虎山撑成了你们那个时代的第一道统,你很好,很好!”
师有些错愕,王之瑶等人亦懵逼,都不明白这位张前辈怎么一回事,
唯有严煌神色一动,忽道:
“先生,您似乎。来过这里?知晓此?”
“是啊。”
张良笑道:
“或许伱们不信,但前世。不对,是我的前前世,曾亲至此,吾师弟栽下了这颗树啊。”
话音落下,山巅陷入死寂,老师瞳孔骤然收缩,眉毛因为巨大的惊愕而不自觉的上挑,
严煌、李玉同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就像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在原,瞠目结舌。
半晌。
老师到底是不朽,为道门尊,最先回过神来,按捺住心头惊悸和疑惑,
张良张子房。历史上那位留侯?
他凝神,先是谨慎的问道:
“下是说,汝曾到游此?植树者为下师弟?可有证明?”
张良慈蔼的看了眼样貌要比他年长的多的老师:
“孩子,吾何必言假?”
老师拧眉,复而又道:
“我龙虎山一脉,有祖师亲留之旨一道。”
顿了顿,他一字一顿的复述道:
“昔年,玄与吾随师同游至龙虎山,玄兴之所至,栽下仙桃树,此后年年,桃树茁壮,化灵为神,余荫镇护龙虎山门。
龙虎后辈,当诵玄,赞曰:玄无上帝,当于年年桃花开时,拜祭玄,祈福禄,诵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