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脸上笑容散去,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沉凝道:
“虽然对你来说,了解这些还是太早了,但还是知道一些为好。”
想了想,老农端了端身,也不含糊,直道:
“修行八步,这最后一步便是【道果】,具备种种不可思议之特征,但并不代表【道果】就是终极。”
6煊神色亦肃穆了起来,试探性问道:
“老师,您的意思是?”
“道果之上,方为终极,是真正脱”
老农摇曳蒲扇,神色肃穆:
“你可以理解为第九步,那等层次,跳脱出无限世界,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即便是吾也无法用语言去描述,一说就错,一想就谬,出了思维可以抵达的极限。”
6煊听的心脏勃勃跳动,出思维所能抵达的极限,出想象之外。
真真正正的脱,真真正正的全知全能?
他只觉得嘴巴有些干涩,又问道:
“那老师,娘娘她是。”
“如你所想。”
老农轻声道:“娲皇已然脱了,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脱的生灵。”
“脱后,娲皇娘娘的身躯遗留在了大天地中,那具躯体已然出了道果的界限,具备【脱】的部分特征,后又自然而然诞生了出了意识和魂灵。”
6煊呼吸有些急促,唇干舌燥,瞠目结舌:
“您是说,娘娘她只是后来在躯壳上诞出的,是。新生儿?”
“没错。”
老农笃定道:
“不过神女继承了娲皇的记忆,你既见过她,当知道其双眸所观近于无所不知,但她却看不到和自己相关的一切,处于魔障中。”
说着,老农抬了抬眼睑,轻叹:
“而其虽毫无修为,但单凭躯体,便立于先天不败,出道果层面的身躯,便是你三师伯都难以划破,虽非真正【脱】之身,但也具备一些脱特征,虽不是道果对手,但道果也奈何不了她。”
6煊陷入了沉默。
许久过去,他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娘娘言行举止好似一个孩童,难怪。
“现在你既知真相,又欲如何?”
老农忽然问道。
6煊并未思索,也未犹豫,坦然道:
“一切如常,娘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