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数到一,道宫大门被踹开,一个老道人踏步入内,盯着另外一个跛脚道人。
老人摩拳擦掌:
“灵宝,伱。”
“误会,误会!”
跛脚道人色变,震呼到:“我为我师侄锤锻身躯之事,太上你是知道的!”
太上危险眯眼:
“喔?那小家伙是跑去那一段记忆了么?”
“千真万确!”
跛脚道人问心无愧道:“这次真的是真的,我取了那药师王佛三分之一的身躯,化作薪柴,为师侄锤锻了身躯!”
顿了顿,他摊手道:
“当然,这虽然篡改了过去,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吧?算不得悔棋,我只是顺手为之”
对于道果来说,某个生灵记忆中的过去与真实过去没有什么区别,改就一并改了。
太上眯眼,沉吟半晌:
“信你一次。那钟鸣可汝可曾听到?”
“听到了,东皇钟。”
跛脚道人笃定道:“太一将谋划打到了小煊身上,在现世留下后手,这我之前倒是知道一些。”
太上皱眉道:
“小煊那张面具上也有太一那家伙的气息,他想做什么?”
顿了顿,他看向一旁的瞎眼道人,问道:
“元始,你可知太一此刻在何处?”
瞎眼道人摊了摊双手:
“那家伙死去后,位格跌落,自完整道果跌成了半个道果,但藏的却更深了,不沾因果,无法追寻。”
太上沉默了片刻,晃了晃脑袋:
“罢了,先不管太一”
顿了顿,他对着跛脚道人警告道:
“上清,你要是再敢打我乖徒儿的主意。”
“这是什么话?”
跛脚道人震怒:“我是那种人么?我之一脉万类俱足,吾何时缺过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