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回过神来,略一思索,旋而笑道:
“这般看来,先前倒是朕误会了,仙人可愿赴朝堂任职?”
老严眼皮子一抽,心头又是欢喜,又是想要钻入地底下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陛下相邀请,怎敢拒绝?”
说着,他看向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青年,干笑了两声:
“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前辈”
6煊连忙摆手,这到底是未来老丈人,当即笑道:
“严仙长不必如此封禅后,至咸阳再议。”
“是。”
严煌连忙做礼。
6煊颔,随着嬴政并肩前行,拒绝了同乘帝辇的邀请,笑道:
“那不是有一处车架么?”
一旁,懵逼中的武安君回过神来,先是怪异的打量了两眼这戴着面具的青年,旋而道:
“车架中是陛下的贵。”
“既是陛下仲父,能与吾同乘,荣幸之至。”
车架里传来苍老的声音,天上一些仙佛都投来目光,旋即出惊疑声。
“这个车架里坐着谁?”
太白皱了皱眉头:“看不透。”
“应当是嬴政的后手?”
李靖凝神道:“他应当知道,今日很难善了,定然有做准备。”
就在仙佛交谈时,6煊微笑,登上了那古朴车架。
旋而,帝辇与车架再次缓行,十万黑甲重新踏步,于严煌等人呆呆的凝视下,朝着山顶的封禅台行去。
等到帝辇和十万黑甲远去后,
王之瑶和张继丰后知后觉的对视了一眼,依旧有些愣神,前者咽了口唾沫,呆呆道:
“这算是不识真人吗?”
“算。”
张继丰苦笑,旋而神色凝重了起来,近乎惊叹:“始皇帝的仲父。”
他实在无法将始皇帝的仲父与那锄地的青年联系在一起,前后差距太大,显得极为不真实。
沉默了半晌,项羽最先回过神来,一脸若有所思道:
“吾先去山顶观礼,诸位可要同行?”
顿了顿,他看向还在呆的严煌:
“这位。严仙长?”
严煌嘴角一抽,地面又崩开一道细密裂纹,看的项羽眼睛亮:
“这位严仙长果然修为不俗,泰山坚石,更胜仙金神铁,严仙长不见跺脚,便使石面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