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嘀咕,这俩小家伙倒是好运道,居然和这位相遇相识。
半晌,严煌呵呵一笑:
“吾有一故人也唤此名,故而有些讶异罢了。”
顿了顿,他轻轻做引:
“落座吧,你我既皆是来暂居的客人,不必如此拘谨多礼,主人家是这位。”
说着,严煌指了指老农。
刘邦闻言连忙做了个礼,小心翼翼的落座,大气都不敢喘。
一旁张继丰和王之瑶面面相觑,这位若真是历史中的‘汉高祖’,看来历史也没记载错,汉高祖早年不过是个寻常地痞流氓,无气魄,无胆识。
片刻,严煌冲着两人使了个眼色,旋而岔开话题:
“老李,不让小玄进来歇歇?大热天的,他在外头翻了许久田地了。”
笑吟吟看着一切的老农打了个哈哈:
“不必,让那孩子多磨砺磨砺,他进步太快,根基没有从前稳固了。”
“没有吧?”
严煌纳闷道:“我教他的淬体法他都还没正式开始修行。话说老李,你知道啥叫根基吗?”
说着,他逗乐开口:
“根基这玩意,可不是晒太阳和翻田能得来的。”
老农腼腆一笑:
“俺就一个耕地的,哪懂什么修行?不过是想当然罢了。”
“也是。”
严煌哈哈一笑,而张继丰和王之瑶则都好奇的朝着屋外那个身影投去目光,
王之瑶若有所思开口:
“严叔叔,您莫非打算收徒弟?”
“倒是没这个打算,赠一场缘法,替那孩子开修行之路罢了,到底能不能窥见成仙路,窥见长生,还要看他日后。”
“这样吗?”
张继丰颔。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没多久彻底日暮,皓月当空,这一处茅草屋也平静了下来,
唯有戴着青铜面具的少年还在外头挥舞着锄头。
老农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旁,轻声道:
“大日压身,烈阳灼体后,是皓月洗心,月华割落。”
“好。”
6煊轻声回应,旋而出闷哼。
他察觉到当空皓月忽然变得凶险了起来,柔柔的月光化作锋利刀刃,钻入躯壳,刮骨裂体,甚至将一粒粒细胞都切割为二,但一切旋即又自然愈合,紧接着继续被割裂,周而复始。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6煊咬紧牙关,并未再出声响,只是一边挥舞要比整个泰山还要沉重的锄头,
旋而,他察觉到有月华化作流水,涌入自身精神深处,流水暴涨成大洪,冲刷魂魄与真灵,
身与魂的双重苦痛加具,6煊默默忍受着,不言不语。
“善。”
老农颔:“如我之前所说,你进境太快,根基已不如从前稳固,这一次,我替你稳固根基,日后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