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这位兄台解惑,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刘邦,字季。”
………………
三日过后。
泰山。
带着青铜面具的男子一丝不苟的翻锄着泥土地,一旁,老农悠哉游哉的靠在椅子上乘凉,手中还扇摇着老蒲扇。
他打了个哈欠,笑着问道
“三日交流,孩子,你认为你所行之新规,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短期来看,应当是前者。”
6煊停下劳作,拄着锄头,恭声道
“就像你说的一样,至少短期内能暂时性的达成‘天下安居’,无有任何暴力犯罪,甚至无有任何犯罪,虽然长此以往可能弊端很大,但短时间应当没什么。”
说着,6煊扶了扶脸庞上冰凉的青铜面具,刻意将身形面容拔到中年模样后,他的声音也变得沉稳了些许,又道
“而且,立新规既能诞出棋子,想来不会错的太离谱,或许内容太空泛,漏洞很大,至少方向是正确的。”
“什么棋子?”
老农愣了一愣,有些好奇。
6煊耐心解释道
“回老师的话,我行新规和订立了一个不朽盟约之时,各诞出一枚纯白棋子。”
老农还是有些迷糊,他无法洞察现世,也不知具体生了什么,只是皱了皱眉
“两枚纯白棋子?两枚嗯??”
他神色一滞,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旋即给否决了。
没这个可能,小煊他差的太多了太多了,绝无插手道果棋局的可能性,只能是某位得了半个道果的古老者,又或立足在大罗最顶峰的那两三人。
念及此,老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笑呵呵道
“这倒是奇了棋子何在?”
“我下下去了。”
6煊老实开口,一边回忆一边描述
“我执棋落子时,感受很奇妙,所执仿佛不是棋子,是亘古岁月,是大势,是一篇史诗。”
“执棋落子时,棋盘也仿佛不是棋盘,是大天地,是大宇宙,是滔滔不绝的岁月长河,是古往今来的一切历史。”
老农听的眼睛有些直
“棋盘何在??”
“在此。”
6煊手中一抚,不知名古木所制的棋盘浮现而出,其上星线纵横,两颗纯白棋子点缀其中。
‘啪!’
老农手一抖,茶杯坠于地,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