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笑骂了一句:
“在我和你两位师伯手上,一气化三清所化的可是真正【三清】,但也可是其他的,如天、地、人三格,又或余下之事物,譬如吾之所化老子、太上老君和这一农夫身躯。”
6煊听的更迷糊了一些,好奇道:
“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嘛?”
“自是有的。”
老农摇曳蒲扇,微风吹起白,轻笑道:“此法说化,说是化身,但实则更胜于化身,所化皆为【本我】。”
6煊神色震动,所化皆为【本我】?
他忍不住问道:
“那学生若修行此法,化出另一个【本我】,岂不是也会承【人圣之位】?”
“你这臭小子,平时悟性不错,怎的这时候反而转不过弯来?”
6煊怔了怔,心思一转,旋而醒悟了过来:
“我明白了,您方才说,您能以此法化出二师伯和三师伯,承其【职责】,但此【本我】为独立之【本我】,是这样嘛?”
“孺子可教也。”
6煊这下彻底明白了过来,老师御使一气化三清,譬如化出二师尊,此身则可替二师伯承【开天之始】、【诸果之因】的职责,却不担老师自己本身【诸世存续】的职责,
这种天地最根本的位格都不会传渡过去,更何况自己这【人圣之位】呢?
老农此时停下摇动蒲扇,乐呵道:
“行了,闲话少叙,听我说法。”
6煊神色一肃,作恭听状。
老农讲道说法,现万般异象,诸般妙理,此其种种,却又都被禁锢拘束在茅草屋前,并未惊动外界,也未惹来任何视线。
6煊静听其法,渐沉浸其中,如痴似醉,如颠似倒,脸上浮现出笑容,周身沉浮厚重的道与理,
他极快的解析、吸收老农所述之法道,对【一气化三清】也有了模糊的认知。
不知过去了多久,6煊再睁眼时,老农已不见了踪影,只有余音袅袅。
“此法可化三具真本身,十万本我化身,你短时间虽无法修成,但已通晓皮毛,化出一道本我化身不难,可复又行走【现世】矣。”
6煊起身,朝虚空作拜礼:
“谢老师赐法讲道!”
“行了,你既不欲多留,我便下次再带你去见你大师兄,回去吧,回去吧。”
余音彻底散去,6煊再做一礼,却并未直接复返现世,而是将农田和茅草屋打扫了一番,将躺椅和锄头都摆放好后,这才离去。
眼前骤明骤暗,再睁眼,已是幽幽道观。
嗅着好闻的桃香,6煊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淡的笑,回头揉了揉严江雪的小脑袋。
后者舒服的眯起双眼,喉咙鼓动,鼻腔共振,出极细微的呼噜声。
“我去办一些事情。”
6煊揉了揉小严的脑瓜子,笑着道:“你在这里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不要。”
小严撅了撅嘴,轻声细语:“小6小6,你是要去苟仙镇旁边对吧,你帮我丢镇子里就行。”
说着,她眼睛晶亮:
“我自己去买好吃的。回来我给你带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