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陈眼眸微微一动,旋即脸上浮现出冷笑:
“当初你们可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结果这种鬼话,你们和四御都说了一遍!”
6压道君轻轻咳嗽了一声,目不斜视:
“但结果至少是好的嘛,你看,天帝不就死了么?他位格跌落,从占据完整道果的得道者跌成占据半个道果的古老者,空出了半个道果大位呢”
勾陈脸一黑,沉默了片刻,又道:
“我可以尝试坏了那6煊的道心,能不能成,我不知道,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请说。”
6压笑眯眯开口。
勾陈微吸了一口气,道:
“我想知道,此时此刻,到底还剩下多少道果之位?”
“不知道。”
6压耸了耸肩膀,笑眯眯开口:
“我只能告诉你,三清、二佛与执掌轮回那位各自占据一方完整道果位,死去的天帝占据半个,佛母弥勒半个,灵山那位半个理论上来说,应该还剩下一个半,还能诞生三位古老者。”
勾陈危险的眯起双眼,沉默了良久,点了点头:
“好,我便替尔等坏那玄清的道心。”
………………
近函谷关,老农牵牛缓缓行。
6见雪双手背在身后,哼着自己编的歌谣,小脑袋一晃又一晃。
却如老农所言,百年岁月过去,她不入红尘,不沾世俗,却也还是那副最开始的模样,心明灵澈,不染尘埃,性子却还如同一个小娃一般,但仔细看去,却也有所不同。
譬如,小见雪哼的曲调,会掀起天地共鸣之音,曲声所至,道与理交织,妙法沉浮于其中。
这也是6煊没敢让小见雪自己去行走人间的缘故。
6见雪听了一百多年的道德经,这一百多年来她又与老农极为密切,老农时不时的还提点上两句
日子久了,虽然没有修行,心性也还是孩童,但肌肤之间所密布的道理,重的能压死仙人!
此时,青牛背上,6煊垂着脑袋,在与老农交流。
“老李,你说这世间道果,究竟有几何?”
老农笑了笑,面庞上皱纹密布、沟壑纵横,说起话来也依旧满是憨厚劲儿:
“九方道果大位,最多可端坐十八生灵而如今,九个位子已去其八。”
6煊若有所思,九去其八,也就是说还剩下一个道果大位,能坐上去一个得道者或是两个古老者么?
只是不知道这些个道果,具体都是谁和谁了。
两人所言皆是大秘,但跟在一旁的赵政和6见雪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未曾听见一般,在他们眼中,老农只是老农。
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即便言行之上有所出格,但也会被他们自然而然的给忽略掉。
6煊的目光略微深邃了起来,又侧目问向一旁的赵政:
“政儿,一百多年前,我曾问你若得天下一统后,你会如何,第一次你说不知道,第二次你说要杀仙杀佛,那现在我再问你,可有了新的念头?”
赵政抬起头,眼眸中璀璨着很厚重的道理光辉,却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
“回义父祖的话,百年岁月,百年行走,我隐约有了新的想法,但很不清晰,很不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