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煊和青牛再次异口同声,一人一牛的脑门上都冒出了三个问号来。
这。
怎么还有人求死??
6煊满脸懵逼,茫然四顾。
农夫没有做多解释,只是摇摇头,轻声道:
“之前倒是吾没有考虑周到,让你提前暴露在诸多道果的视线之下,此番吾来此人间,便是伴你走完剩下的传道路。”
6煊神色肃穆了起来,青牛也咽了口唾沫。
农夫继续道:
“不过传道的是你,我不好喧宾夺主,故此,我只是一个寻常农夫,为你牵牛来,可知晓?”
6煊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老师,这不太好吧?”
青牛更是吓得一个哆嗦:
“大老爷,您可别开这个玩笑,俺老牛哪里,哪里敢啊。”
农夫断言:
“行了,就这么定了。说起来,小煊你那青萍剑是怎么回事?你三师伯何时给你的?”
6煊轻轻咳嗽了两声,想了想,还是决定遵守和三师尊的约定,含糊道:
“是有一次在【原点】中时,三师伯也说怕有道果盯上我,让我拿着的。”
他说的基本都是实话,只是将三师尊的‘尊’给改成了‘伯’。
农夫哼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更加深邃了起来:
“算他老实不过说起来,今日之事太过巧合,那三个家伙前来堵门,弥勒亦来寻你,看来是提前商量好的,就是不知道那几位道友具体在谋划什么了”
青牛神色一紧,咽了口偷摸:
“大老爷,方才,方才起道果之战了?”
“嗯。”
农夫淡淡点头。
6煊也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
“老师,战况如何?二师二师伯和三师伯没事吧?”
农夫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你二师伯没什么事,三师伯嘛。他比较惨,受伤应当不轻。”
6煊和青牛都神色骤变,受伤不轻。
前者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神摇曳,这道果之战该是如何惨烈?
以三师尊那般伟岸的力量,居然都受到不轻的伤势打伤三师尊的的道果,又该是如何恐怖?
6煊缩了缩脖子,青牛打了个哆嗦,唯有农夫脸上笑容更腼腆了一些。
“好了。”
农夫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三师伯虽然伤势不轻,但我但下手之人还是有分寸的,伤势不涉及根基,勉强算是皮外伤。”
顿了顿,农夫打扮的太上继续笑道:
“行了,不说这些,你这几天便继续启程,尽快走完传道之路,脱离那些道果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