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嘴唇现在被他自己咬出了鲜血的痕迹,手还被绳子死死地绑在椅子后面。
如果忽略了某些重要的前因后果的话,很容易把现在的这种场面误会成什么幼崽不宜的东西。
但除了斯科特把一整瓶生命之泉倒在他身上以外,就再也没有发生任何多余的事了。
没错,斯科特此行出发去西区,正是想要找一个生活在西区的家伙来验证一下自己猜测的真伪。
而乔治没能用上的、被节省下来的那支生命之泉的瓶子,也就成了他用来验证的手段。
好巧不巧,建筑师竟然出于私人恩怨把西区的建筑师给绑了过来,这下斯科特都不需要亲自去绑人了。
他闯进建筑师的树塔之后,就二话不说直接拧开了瓶盖,以一种泼黑狗血驱邪的架势,将整整一瓶的珍贵泉水劈头盖脸泼了那人一身。
下一秒,从阳台连滚带爬下来的娃娃脸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喊声,吓得他大脑都空白了半截。
“兄长!你要冷静——”
说到这里的时候,建筑师就已经看到了昔日的死对头痛晕过去、头顶黑烟像个烟囱一样直突突的场景。
想要喊刀下留人的建筑师:“······”
诧异抬头的斯科特:“······”
一脸懵逼,刚看到直播间重连就被开幕雷击了的弹幕们:“······”
沉默,是今天的树屋。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瓶泉水里被下了毒!否则说要去洗礼的乔治为什么没有用掉它,还被斯科特专门带了出来!]
[那个精灵头顶冒出来的黑气又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可怕······]
[说不定不是毒,你们能听到吗?]
[听到什么,你别吓唬我啊!]
[我也听到了······好奇怪,就像是有谁在断断续续地说话,但很快就听不见了。]
[是在那黑烟里冒出来的声音!不信你去问我的邻居们,我万里耳伊斯坦拉从来没有听错过任何东西!]
不知是不是命题钟的特殊功效,当那阵黑烟升腾到半空之中的某处时,就像是忽然触动了什么看不到的东西。
而很多五感敏锐或者实力强横的人也有所察觉,纷纷看向了画面正中央的那黑色的雾气。
与此同时,一边做着联络员的工作、一边在工作的空闲时间摸鱼看直播的前精灵族王女·现生活滋润的叛徒乔,也因为这一幕而直接愣在了原地——
啪嗒。
她手中的通讯器掉落在地,正在对接的人在通讯的那头疑惑地“喂”
“喂?”
着,却也没能引起她的半点注意。
“这不是······”
她像是回想起了某些可怕的回忆,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顺着脊背蔓延而上,整个身体忍不住有些发寒。
而这个时候,奥斯蒙的身影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乔的背后。
他盯着画面中的那熟悉的雾气,微微眯起了眼睛。
“乔,这就是你逃出精灵族的那个‘原因’是吗?”
被问话的精灵猛地一抖,然后恍惚地回答说:“······是的,奥斯蒙先生。”
当初她背叛精灵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西区的精灵们背弃了母树这么伟大的理由——
乔的确非常尊敬母树,但西区已经分裂出去了那么多年,她也早已经习惯了这件事。
她作为西区的王女,作为曾经被那位精灵王所教导的两位王女之一,乔当然谨记自己的职责。
担负在她身上的责任就是守护好西区精灵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地位和“平等”
,然后和东区的王女一起维系好摇摇欲坠的精灵族,以期让它恢复过去那样平和的日子。
族人们因为母树的不作为而怨恨母树,她即使觉得母树繁衍的恩情更重要一些,也不能明面上说出来,只是会偷偷隐藏自己的行踪跑去东区,在另一位王女的默许下潜入禁地去看望母树——
要知道,这还是她学的塞西尔王上那么做的呢!他还活着的时候就从来不忘记去探望母树,那乔那么做又有什么错呢?
母树并不排斥精灵们的到来,但它却也不会经常主动回应。
乔很多时候都只是过去对着母树絮絮叨叨些最近发生的事情,比如她和固执的雅瑟琳之间的矛盾,比如处理政务原来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
在絮絮叨叨半天之后,她往往就会忍不住在母树的脚下陷入沉睡,做上一个香甜的好梦——乔知道,这是母树为了让她安睡所释放出来的气息。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温馨的活动,最少在那时的乔看起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