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有?”
大树又敲了好几下自己的脑壳,最终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不过斯科特,你的意思是说塞西尔出生的那个精灵果实里面,还有可能存在其他的幼崽?”
斯科特顿了顿,他缓缓地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时间相隔了几千年,他也并不能确定这回事。
但他总有一种感觉——自从他看到那幅属于精灵王的画像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一直在斯科特的心中徘徊不散。
是敌意,是警告,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却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的违和感。
“母亲,请为我说说更多关于那位精灵王塞西尔的故事吧。”
斯科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枝条,语气中充满了依赖。
******
精灵母树当然不会拒绝孩子的要求——这可是它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在确认了乔治两个人身上的血脉的确属于精灵族之后,精灵母树对这两个小家伙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在忙着给自家幼崽讲故事的同时,它也不忘在地上重新戳了两个坑,接着把乔治和安夏同时埋了下去——
对,你没看错,就是埋。
斯科特好歹还漏出来了大半个身子,而到了这两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除了脑袋还漏在地面上以外,其他的部分都被结结实实地埋在了地面之下。
而精灵母树则是慷慨地将枝干伸进了溶洞的最里面,将一大捧新鲜的生命之泉给掬了出来,它甚至看都没看乔治拿出来的那个水晶瓶一眼——
这是斯科特在人类世界的好友,那既然是关照过自家孩子的好友,自然会在上门做客的时候得到家长的热情招待,不是吗?
精灵母树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明白的。
斯科特这才知道,自己刚来的时候所受到的真·栽培式待遇竟然就是属于精灵们的一种洗礼仪式。
用生命之泉的浓郁力量激发血脉中的活力,从而让身体得到从内而外的净化与改造。
在得到了生命之泉“浇灌”
的第一时刻,不管是安夏还是乔治都紧紧地
闭起了双眼,在消化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至于精灵母树的祝福······
母树摇晃了一下枝干:“我给了那么多的生命之泉,这难道还不算是祝福吗?()”
斯科特哑然失笑。
精灵族中流传着的来自母树的祝福,竟然只是因为母树会给看的更顺眼的精灵更多的生命之泉吗?
这答案未免也有点太······
太母树了啊。
他摇摇头,又收获了一条来自异族的新知识。
——
在给乔治和安夏进行洗礼的时候,母树也没忘记要讲给自己幼崽的故事。
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斯科特会对塞西尔的事感兴趣,但说实在的,发生在塞西尔身上的事的确是近些年来最有故事性的——哪怕是作为绘本童话来给斯科特讲讲,也并不算什么无趣的事。
精灵母树所讲的大部分内容都和斯科特之前所知道的一样,但视角不同,所看到的东西到底会有所差异。
也拜对方所赐,斯科特知道了很多了不得的东西:
就比如,精灵母树着重向斯科特强调过——
塞西尔那个孩子从出生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他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智慧。
那时候的他不哭不闹,从果实中出来以后就坐在原地发呆,过了一会儿又很有活力地跳起来,对着半空说着什么听不懂的字句。
斯科特好奇地询问对方说了什么,母树也刚好因为觉得那些陌生的音节新奇有趣,有着很深的印象,便为少年模仿复刻了出来——
[我这是在哪里?我是穿越了吗??[(()”
]
自打母树一张口,斯科特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种被雷劈中的怔愣感。
对异世界的人来说或许从未听过的语言,但却早已经根植在了斯科特的记忆中,具体可以追溯到此生之前的前世。
是他曾经使用过的语言!
母树还在模仿着:
[“这怎么有一棵奇怪的树······我靠,我的手!我怎么变成个小婴儿了!!”
]
[“还真是穿越了,别人穿越怎么就有%&*#,我怎么没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