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天,他偶尔觉得不对劲。
胸闷气短。
这种不对劲来去匆匆,没有酝酿的过程,也留不下痕迹,并不像真正发生过的感官。
他没有心脏病史。
傻鸟一再强调精血贵重,难道是用了精血的后遗症?
“待你伤愈,我自会放你走。”
沈寂说:“那也没必要蒙眼吧。”
谢浮道:“有必要。”
在这种没意义的事上争论,除了浪费时间,没有第二点好处。
沈寂转而说:“让我跟玄宸打个招呼。”
他的右手被谢浮牢牢按住,一枚玉简无声飞入他空出的掌心。
他没在意,往玉简内注入灵力,传讯玄宸。
玄宸几乎立刻接起,却迟迟没发出半点声音。
沈寂开门见山:“情况怎么样?”
“你……”
玄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不必挂心,忙过正事不迟。”
“正事?”
沈寂说,“你们和魔龙交手了?”
玄宸:“……”
他握着
玉简,和洛凝对视一眼。
洛凝问他:“怎么样?”
玄宸摇头。
若早知沈寂与谢浮今日结契,他不会与洛凝前来打扰,不曾想,沈寂对此一如既往不曾在乎,竟在结契之后,先与他联络。
神魂之契,同生共死。
万年间,他从未听闻曾有道侣身负此约。
谢浮对沈寂情深至此,实在匪夷所思。
然若两人结契之实传扬出去,得知沈寂安危与谢浮绑缚,五界必有宵小生乱。
方才执昌一瞬杀机,他亦心知肚明。
洛凝又问:“凤皇呢?”
玄宸面上又是复杂。
神魂之契初成,谢浮定在沈寂身旁。
换言之,沈寂传讯来往,必在谢浮面前。
念及此,他又劝道:“沈寂,此事可待你出关,再另行商议。”
“不用。”
沈寂说,“这里不方便,我去你的行汤宫。”
“……”
玄宸道,“我不在行汤宫。”
他又补充一句,“你也不必急着出关。”
沈寂还没问清状况,传讯断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