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茯苓却说,灵虚圣尊的生命神格没有固定形态?
“祂从前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生命无常态。”
孙茯苓耸了耸肩,“所以没人知道它下一次出现会是什么模样。”
听者皆动容。到了这个层级水准,就会感叹灵虚圣尊好开放的思维。
这种人最难对付了。
“说回这种白花。”
贺灵川指着桌上剩余的小花,“牟国在几个城池现它的踪影?”
“已经有二十多个了,都是有一定人口规模的大城,且城池数量还在增长。”
这二十多个可不是最终数字,没被现的必定还有。“这种霉斑太隐蔽了,不好查。”
谁没事也不会开颅玩儿,就算有人表现得暴躁或者消沉,大夫也不敢随便采取这种措施。所以整个牟国到底有多少人患病,谁也说不准。
辛无患面色沉重:“不乐观哪,我们现的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元力对它没有作用么?”
“目前来看,没有。”
辛无患道,“它暂时只引起情绪的变化,对脑部的改变可能非常缓慢且微弱。就我们所知,元力对于慢性疾病通常作用不大。况且,普通平民也没有元力护体。”
“被感染的总人数无法预估,因为它的表征不明显。”
只要是个人,难免就有暴躁易怒之时,光凭这一点就说人家感染了怪病,要剖人脑袋来看,未免太过。
萧寒子接话:“并且这绿霉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灵虚圣尊或许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偷偷叫人到处投毒。”
被现是在半年前,那没现呢?天宫行事是有名的隐秘鬼祟,或许连灵虚城都不知晓。
细思极恐。
“我们一直也没研究出来,用这玩意儿感染生灵的脑部,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既知是灵虚圣尊的手笔,这一定是他埋下的大雷。”
孙茯苓的话,也算给萧寒子等人指出了新的方向,“既然沾染了生命神格的气息,它们多半就会受到生命神格的影响。”
“正是。”
孙茯苓则是拿起桌上的小花,放在掌心。
这一回,她没有再外放力量,但小花同样也枯萎了,只是时间先后不一。
辛无患问:“这是?”
“这是生命神格创生出来的花朵,不真正存在于自然界,可以说,因为物性单一,它本身对弥天的死亡之力尤其敏感。”
孙茯苓沉吟,“你手头还有白花么,再多拿一些给我,我来想想办法。”
辛无患大喜:“你能解这绿霉之毒?”
牟国和灵山的能人,都拿它没有办法。“我们也试过祛除,但一不小心就会将载体也……”
毕竟这霉斑长在脑部,是人身最脆弱的部分,一个弄不好,非死即傻。
萧寒子进一步提要求:“最好能有大面积祛除的办法。”
孙茯苓可不打包票:“姑且一试。弥天从前与生命古神和灵虚圣尊屡次斗法,专门杀灭他们的造物,经验丰富。但灵虚圣尊在这方面的造诣一直勇猛精进,而弥天却已经陨落近二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