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锦握紧了包包带子,紧张,他该不会不同意吧。
“上车,别让我说第三遍。”
相锦叹了口气,默默地拉开了后座的门。
“前面来。”
“……”
相锦又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坐了上去。
车子依旧没启动,车内气氛僵硬,仿佛空气被冻结了一样。
“安全带。”
“噢噢。”
相锦后知后觉。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车子作怪,安全带半天系不上,这时旁边的人身子一歪,修长的手指从她胸口划过,然后,扣上。
清冽的香气突然让她大脑短路,瞬间窒息。
脑袋空白了好几秒后,她突然呛咳起来,咳得脸色通红。
“抱歉……”
她捂住口鼻,打开窗户想要透气,窗户又被关上了……
他言辞厉声:“外面风大,不怕感冒?”
相锦:比起感冒,她更怕缺氧死在这里。
“今天去见许见深,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终究是慕容枭先问出口。
“没什么,许总人脉深厚,在拍卖行业也有涉猎,最近我正好在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就想着请他吃饭,问问他。”
“慕容太太,你有没有想过你老公的人脉更深厚。”
他脸色更臭了。
相锦:“……”
是的,很对,慕容枭的人脉很深厚,但他们现在的关系她怎么开口找他呢,更何况她是宁愿麻烦别人也不愿意麻烦他的人。
“联系这个名片上的人,只要是拍卖行业的事情,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总之不许再找许见深。”
他将名片递给她。
“谢谢,可他是我老板,我总不可能得罪他……”
“我还是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