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白宥心想这还有为什么?只能看见就是只能看见啊,特异能力不能解释的地方多了去了,他怎么不自己去问创造出特异能力的罪魁祸?
不过要编理由她也编的出来。
祈白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因为他帅,我喜欢他,所以只能看到他的。”
席瑾安:“……”
白徽树也飘了起来,这小孩儿好像冷静些了,反应过来刚才太过失态,乱了阵脚,白白让人笑话。
他阴鸷无比地看着祈白宥,对席瑾安说:“义父,这个女人没一句真话。不必和她浪费时间,直接抓回去,或者杀了。”
“你刚刚努力半天,有伤到我吗一星半点吗就杀了。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祈白宥翻了个白眼,“还有,我早就想吐槽了,干爹就干爹,为什么要用义父这么半古不古的绕口称呼?什么主宰,领,神,你们是现代人诶,不觉得这些词汇很奇怪吗?到底是谁开创的风气啊?”
白徽树再次出离愤怒,一巴掌呼过来,“我们乐意!要你管!”
这一下很有十几年后白徽树出手的威力,一路摧枯拉朽,折断触手无数,最后险险地停在祈白宥眼前,被由呓语和狂乱凝聚而成的屏障挡下来,无法再进一步。
屏障裹住他的攻击,暴涨数倍,以排山倒海之势反攻回去,眼看要把白徽树活活拍成肉饼。
“徽树,别急。”
席瑾安笑着把白徽树拉到身后,身前的水晶球里突然伸出一只泛着银光的大手,单手撑住了拍过来的屏障。
两股力量相撞,在四周掀起狂风,水汽在上周凝聚,乌云密布,眼看要暴雨倾盆。
他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你说的交易,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有些意思。不知道你比较倾向哪种交易方式?”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然是亲眼看到的方式最好。”
祈白宥说的理直气壮。
席瑾安挑眉,“你想去黄泉?”
祈白宥点头,“对。”
席瑾安不解,“宴林呢?你不要他了?”
“你比他好看,我想换成喜欢你,试试能不能看到你的未来。”
祈白宥眉眼弯弯,笑的纯真无邪极了。
席瑾安&白徽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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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总:终究是我错付了。
热衷于剧透的酥酥突然出现:这个空间里的白徽树会很惨,很惨,很惨……
或者说每个人都会很惨,很惨,很惨……
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