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安。”
不知为何二人心中竟有一股酸意,好像这一声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晨安,是穿越了层层时空,由遥远的他方而来。
封九妄注视着连央,抬手亲昵的揉了揉连央顶,
“昨夜睡得好吗,小公主。”
小公主?
真是奇怪。
连央从降生就被许多人亲近温柔的唤小公主,但没有谁能将这样简单的三个字读出这样奇怪的感觉。
酥酥痒痒。
“阿九哥哥睡的好吗?”
封九妄点头,连央便轻快的牵起封九妄的手,带他一起用早膳。
看见又一勺被送到自己嘴边的蜜枣南瓜粥,连央古怪的嘟囔一声,
“阿九哥哥,你不会算命吧!”
这一早上,他舀到连央跟前的,就没有连央不爱吃的。
封九妄也是惊奇,他誓,他只是下意识的举动,
“或许,是你我有缘。”
连央哼了一声,觉得这个说法也不错。
至此,大景任性离家出走,不,离国出走的太子,就这样在南云安顿了下来。
“阿九哥哥加油!快跑啊!哇!第一名!”
骑在照夜白身上,夺下彩旗封九妄,高举手中彩旗,又在看见高台上小公主兴奋到红扑扑的小脸蛋,唇角牵起一抹无奈的笑。
从怀中掏出一面画着歪歪扭扭小莲花的旗帜,和赛马夺魁拿到的彩旗一起,被封九妄高举在日光下。
意气风的儿郎恣意散漫的轻驱照夜白,以区别赛马时的骄矜从容姿态靠近看台。
“小公主,下来吧?”
连央丁零当啷的带着一身清脆铃响,小跑着刚到照夜白跟前就被封九妄一把抱上马。
“阿九哥哥好厉害!”
封九妄笑着摇头,晃了晃手中的小莲花旗帜,
“是央央的祝福。”
南云马赛盛行,连央年纪小没法下场跑马,就在央求了封九妄参赛后,亲自!
画了一面歪歪扭扭,别具一格的小莲花旗帜,塞到封九妄手中,可怜巴巴的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央求封九妄夺魁后,将小莲花旗帜一并挥舞。
封九妄哪里能拒绝连央的要求呢,揣着小莲花旗帜就上了马。
在大景,他从没下场与人跑过马。
他代表了皇室威仪,即便师傅们数次提及,他骑术甚佳,可父皇依旧不允许。
生怕他堕了皇室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