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期待,往后有你的每一日。
连央终于露出个娇软的笑。
削尖的下巴,看的封九妄一阵心疼。
连日生了太多事,短短时日,他们几经生死,他的小蒹葭瘦的根本没有时间调理身子。
指尖在连央颊边摸索,换来白芷后片刻,二人面面相觑。
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齐齐笑出声。
白芷站在二人中间,满脸写着,“终于轮到我出手!”
分躺两床的封九妄和连央二人无奈的摇摇头。
封九妄既然醒了,便命人请了白芷过来,没急着问自己伤势,先让他给连央瞧。
连央此前失血过多,那日在殿上数次挽弓,果真如封九妄昏迷前想的一样,崩裂了手臂的伤。
这些日子照顾封九妄,她根本没有好好吃药。
封九妄没法对连央说重话,看她满脸心虚飘移不定的眼神,沉声让白芷为她好生调养。
白芷一挑眉,认认真真的板起脸,问两位不配合的病人是否真的一切听他,不再像此前阳奉阴违的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啊?
封九妄尚好,连央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照顾封九妄时,白芷数次与她说,她气血两亏,若不好生调养,恐怕有碍寿数。
那时她魔怔,只觉得,如果封九妄觉得疲累,不愿醒来,她便随他去了。
成日里只是守着封九妄,放任自己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
如今听白芷这样说,理亏的小姑娘只好垂着头,委委屈屈的应着再不敢不拿身体当回事。
她可得好好调理好身子,她还有许多事,没有与阿九做呢!
封九妄见她这般,轻咳的对白芷投去个不赞同的目光,结果,
“你还心疼上了?!麻烦也心疼心疼我老头!老头本来是个玩毒的,玩毒干什么,玩毒害人的!你们倒好,这两月,我都快成悬壶济世大慈大悲的神医了!”
说的生气,白芷还捋着白胡子跺了跺脚,
“好不容易救活一个,另一个又不好了,好不容易两个都见好,你们又作!老头这么些年做出的几颗保命灵药,全吃完了!”
连央悄咪咪的往封九妄身侧躲了躲,避开白芷的唾沫,被白芷精准捕捉到动作,更生气的哼了一声。
随后便命人龙床旁在添一张小榻,按着连央让她躺下,
“既然想好了,就给老头好好养病!”
久久不得松懈的心神在触及柔软的被衾时,连央不自觉快活的像只小猫儿,眯起了眼。
看她如此,封九妄也不由跟出一抹笑。
笑过了又看向白芷,
“为何分做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