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盘腿坐在毒池中心的莲花台上,身侧是漆黑咕咚着的蛊虫。
这是南云所有蛊虫培育的起始。
抬手取下端的一颗铃铛,将其打开,又将从毒池中冒出来的新蛊虫团吧团吧塞进铃铛中。
身为南云的国师,她最受人尊崇之处便在于此。
每一种新蛊虫的出世,国师都要以身躯滋养,确认这种蛊虫的用途,随后在南云公开。
也是因为有国师的存在,南云数百年来才没有被威力巨大的蛊虫反噬。
“你答应过我,有人对我出邀请,我就可以去大景找他!”
南云王看着气愤的鼓起脸蛋的国师,眼中满是慈爱和担忧。
“人心难测,你还小,本王只是不放心你。”
银铃眨了眨眼,晃了晃手中的铃铛,
“没人能伤害我!”
南云王哼了一声,银铃也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的狼狈,心虚的嘿嘿笑了笑。
总归是拗不过银铃,南云王沉吟片刻,将手中的香丸丢到银铃怀中。
“他身上有迷魂引留下的味道,它会带你找到他。”
银铃抿了抿唇,
“我想告诉他那群人的存在。”
自从上一任国师现了浴火蛊王,南云就不在平静。
突然多出了一伙将蛊虫当做武器的人,在南云境内打死捕杀普通百姓养育的蛊虫。
并不是所有的蛊虫都是有害,没有控蛊能力的普通百姓养的蛊虫多是以陪伴存在。
可那群人现了这些没有攻击性的蛊虫因为常年良好的喂养,会成为浴火最好的饲料。
此后,家家户户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当做亲人的蛊虫一不小心,就成了旁人的盘中餐。
南云王苍老的面容泛出一些苦涩,这是他的孽。
“国师,去了大景就好好的游玩。”
他比银铃知道的多,只怕大景情形,并不比南云好多少。
南云地小人密,有一点风吹草动传扬的度极快。
大景不同,地大人多,人一多,人心就不齐。
他们又从来谨慎,从小地方一步步蚕食。
就算出几个有良心的人想将消息传出,谁又能确定,上峰就是一心为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