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小蒹葭一眼看穿了宁瑶的伪装,如何是不聪明呢?朕都被她骗了足足八年,岂不是天下第一号傻子?”
被封九妄毫不留情的自嘲逗笑的连央瞬间从自厌的情绪中脱离,娇娇俏俏的哼了一声,仰起下巴弯了眼,
“陛下说的也是哦,宁瑶是被我看穿的,我才不笨。”
连央的情绪就像三月的天,阴的快晴的也快。
见她总算展颜,封九妄才在心中舒了口气。
也是这一遭,连央突然四下瞅了瞅,确认一旁的宫人垂着眼,目不斜视,才踮起脚,胡乱的在封九妄唇上一啄。
红扑扑着小脸大度的用行动告诉封九妄,好啦,我原谅你了。
心慌害羞的小模样娇的人心都化了,这还没完,只见冰山消融的连央仿佛一瞬间入了夏,小指勾着封九妄的手,叫他俯身。
细细软软的嗓音甜糯娇浓。
“陛下,你总在和我说是你不对,你这样真要没有威信啦。”
封九妄剑眉微微上挑,她若是不说,还真没现。
从来只有旁人低头的份,他何曾对谁三五不时的说“是朕不好”
?
不等封九妄调侃连央,只见那粉嫩的唇瓣再度开合,
“陛下,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你自然是要教我许多的,可日后,能不能说的好听一点呀。”
带着娇软尾音的商量,更像是撒娇。
偏偏这娇撒的又乖又软。
叫封九妄没有理由不应她。
连央最叫人熨贴之处便在于此。
她总是能听懂,他教她时,潜藏的苦心。
诉与她人心险恶,不代表他不会护着他。
而是在他力有不逮的疏忽中,希望连央有自己清明的判断。
连央显然读懂了他的用心。
“瞧,朕的小蒹葭多聪慧。”
好不吝啬的夸奖,叫本就翘起尾巴的连央更是得意,开怀的弯眼,接受了他的夸赞。
你侬我侬的将近日是小刺拔出,连央抬了抬手中的长弓,
“陛下真打算叫我成为神箭手呀?”
不提她力气小,就光准备她都得练多久?
封九妄笑着摇摇头,取过长弓旁放着的羽箭。
捏住箭尖,不见他如何动作,就见那平平无奇的箭尖瞬间炸开。
连央惊讶的看着那开花儿的羽箭,
“这,这是?”
封九妄点了点连央眉心,
“朕再教你,何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何为扬长避短。”
“若真有一日需要小蒹葭亲手执弓,切记,你有至少三箭的时机,这三箭是月杀在你身侧的底气。
你的弱点是力量薄弱,准头不高,可同时这也是你的优势。
旁人潜意识的看轻,会给你更多的机会。
朕为你配的羽箭皆是特制,无论你命中敌人身体的任何部位,箭尖都会炸开。
求杀敌,便尽量瞄准敌人的胸腔,腹部,求逃生,便大胆一些,箭尖炸开的剧烈疼痛,无论是什么部位,总能给你争取到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