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的看向连央,叫她大胆的将所学说与孙婆婆听。
他不怕连央解说错误,他只会忧心连央始终自卑。
起初她入国子监时,他却是特意吩咐对她格外照拂,可眼下国子监中的学正助教,都是打心眼的喜欢她。
与皇权无关,是连央自己聪慧。
她娇气却并不蛮横,嘴上总爱唤娇娇的卖惨,可布置下的课业从不曾疏漏。
对待国子监中的学正助教,亦是打从心底的尊重。
即便总嫌弃岑学正的古板和那九曲十八弯的腔调,可总也不曾真对他有什么不敬,反倒是常学岑学正的模样,在他面前逗怪。
世界空白的小姑娘自己都没现,她是多么善于模仿的人。
会模仿他惩戒人的威严,会模仿他散漫轻飘飘的落。
会模仿许多,她心有好感并且羡慕的人的举措。
封九妄并不想叫她迫切的成长,看她如稚儿却更为通透的一点点长大,心中的满足无法言说。
连央从封九妄的眼神中得到鼓舞,清了清嗓子,带着次为人解惑的忐忑和欣喜,磕磕绊绊的开了口,
“学正说,这句话的意思是通晓事理的人,没有不能做到的事情,他们都会忘记自己的利益,去热爱百姓。”
说完,连央飞快的看向封九妄。
待看见封九妄笑着点头,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旋即又神采飞扬的对着孙婆婆补了一句,
“我觉得,陛下就是这样的人!”
“咳。”
被小姑娘猝不及防的夸赞呛着了的封九妄无奈的看向连央,只得到连央挤眉弄眼的鬼脸。
可身体却是很实诚的往连央身边又凑了凑,想听能代表几分百姓心声的孙婆婆,会如何评价他。
看着封九妄好似不经意,实在分外在意的模样,连央心中偷笑。
悄默默的将自己的小手伸过去叫他握着。
好在于百姓而言,他就是个好皇帝。
孙婆婆爽朗的笑意没有丝毫犹豫,劳作的粗糙手指再度比出个大拇指,
“那是,咱们陛下是这个!”
看着孙婆婆不掺假的敬意,封九妄下意识的问她,
“当真有这般好吗?”
孙婆婆诧异的看了封九妄一眼。
“贵人怎么这样说,就瞧郎君和小娘子,要不是陛下下令,您二位这样的身份,哪里会踩进田里?”
“郎君不知道吧,陛下可是说了,我们才不是什么低贱的农民,我们这些种粮食,那是,那是国家基柱咧!”
连央险些没笑出声,狭促的看了“不知道”
本人,笑盈盈的叫孙婆婆继续说。
孙婆婆也是个爱唠嗑的,尤其听她唠嗑的是一对样貌如此出众的小夫妻,她蓬勃的分享欲就更加旺盛了。
“我刚才不是问小娘子,那话的意思吗?就是啊,我家小孙孙明年就能去学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