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桃看热闹不嫌事大,拍着手朗笑着走近诚心堂。
裴玲一见他,本是恼火的情绪瞬间变做委屈,狠狠的踩了华天桃一脚,哭着跑了出去。
她为什么找连央麻烦,还不是一早上她就看到华天桃拦着连央攀谈吗?
结果,结果他居然帮着连央说她吵?
少女的一颗芳心碎了一地,连央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皱眉看向华天桃。
“你也很吵。”
她不喜欢这个华天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听到连央直白的话语,魏简下意识的伸手,蒙住华天桃的脸就把他往后推,自己上前一步,笑容极为灿烂。
“我把他弄走,不让他吵着你!”
连央看着魏简的举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只觉得他真有意思。
“你们不是朋友吗?”
魏简清了清嗓子,方才骚包摇着的扇子此刻抵在华天桃腰间,阻拦他上前。
“狐朋狗友,狐朋狗友,不重要的。”
“魏简我艹。。。。。。”
“华天桃,罚抄监规十遍。”
一些优美的字眼还没吐出,华天桃在经历了兄弟背刺后,惨被祖父抓包。
怂下头,华天桃面容扭曲的转身。
“不是,我这,啊?”
华慎古板的面容越加冷漠,“不服?”
如果是旁人,他自然不会罚的这么草率。
但这是他孙子!
不服也得听他的。
华天桃只觉流年不利,面色扭曲的接下了惩罚,转身离开诚心堂时,还不忘拖着魏简一道走。
和华天桃这个真混账比起来,魏简其实就是只傻白甜。
对华慎这位国子监监丞带有天然的恐惧,很轻易的就被损友拖走了。
甚至没敢和连央说上一声再会。
两个活宝离开,监丞渗人的目光落在了连央身上。
不过几息,这位看着古板严肃一丝不苟的华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蔼实际有些狰狞的笑。
看的连央不自觉打了个冷战,却听他说,“国子监纪律严苛,不允学子打斗互伤,日后若有事,你尽管来绳愆厅。”
连央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她扔在地上,摔出的一片墨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