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厨房,二姑娘近日心火热,送些败火的冷食过去。”
银杏望了眼檐上厚厚的积雪目露迟疑,转念却想起,这些日子来永安侯府不得安生。
二姑娘每每挑衅于大姑娘,最终受苦的还不是她们近身伺候的。
想起朝月阁中的剥雪霜,银杏也生不出什么心思为二姑娘说情。
不过是吃点冷食罢了,能有她们受剥雪霜之苦来的难捱吗?
“告诉厨房,这是爹爹为了给三妹出气,特意下的命令,让厨房的人看着她吃完了再走。”
连玉和恼恨连玉悦的蠢笨,更厌恶在她眼中如蝼蚁般的连央。
最好叫她们斗做一团,免得脏了她的手。
换上大红凤尾罗裙,簪着三翅莺羽珠钗,频频被永安侯府中人提起的连央,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封九妄回身看她,裹在雪裘中的小姑娘,面色尚好,这一身不该叫她冻着才是。
封九妄又伸手去握她,感受着被手炉烘着的小手带的淡淡暖意仍问了声:
“冻着了?”
连央摇摇头,小手反握住封九妄的大掌。
带着体热的掌心,好像比她的手炉还暖和些。
“不冷,估计是有谁在骂我,肯定是永安侯府的人。”
她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给永安侯府上眼药的机会。
连央的意图明显的可爱。
“行,朕便再添一句,不许他私下议论连三姑娘,如何?”
“陛下英明神武!”
一声连三姑娘臊的连央红了脸,却不妨碍她嘴甜。
“你也就会嘴上说说。”
方才叫她换衣裳,一道往拥月楼守岁时,她嘟囔的一句“麻烦精”
他可听了个仔细。
“陛下,为什么非要去拥月楼呀,在玄极殿不能守岁吗?”
连央讪讪的牵着帝王的手,生硬的换了个话题。
“今夜不觉可惜?”
封九妄的声音在风雪中越显出清冷,连央偏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