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着蓝宝石的小圆盒被封九妄递来,连央下意识的接过,又在封九妄的示意下,打开了盖子。
一盒的柚子糖。
连央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忙把盖子盖上,将柚子糖藏回去,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盖上的蓝宝石,一双眼盛满了心疼。
“你拿蓝宝石匣子给我装糖吃?!你,你,你怎么这样败家啊!”
意料中的惊喜没看到,封九妄被连央气笑了。
“朕何苦费心哄你,就你这样朕拿一箱金条给你最实在!”
连央一听,脸也不红了,也不惆怅了,亮晶晶的一双眼充满了期待:
“陛下真要赏我一箱金条吗!”
金条没得到,脑门被弹了一股包是真。
不满的转过身去,她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封九妄也不会那么善心!
“朕奖你的镯子臂钏,还有那个大金碗,哪儿缺了你用了?为了箱金条跟朕甩脸子?”
“你想给就给,不想给,我能把那些东西带回家吗,再说了,你一生气,连佐药的乌梅都舍不得给我吃!”
佐药的乌梅都不给吃。
封九妄眉眼染上燥意,将连央掰过身,与自己对视。
“怎么回事?”
“我喝了整整三十二碗药,一颗乌梅都没吃着,药那样苦,我,我闻着就犯恶心,我又怕你哪天就要赶我走了,不敢不喝药,回了永安侯府,没人会给我买药喝。”
委屈来的又凶又急,带着泪花簌簌的落下。
“朕没想叫你吃苦。”
封九妄掐着小姑娘的腰,将其抱到膝上,与她对视,很是认真的说与她听。
“你,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连央抽抽搭搭,在他怀中哭的身子直颤。
也是又将人抱入怀中,封九妄才现,她果真是消瘦了。
又听她说,每日喝了药,难受的直想吐,成日的吃不下饭,又惹的胃疼。
“那天我哭成那样,你也不来看我,如今又说什么哄我,所以全凭你的心意来吗,你想生气就生气,想不管我就不管我。”
“你教的我自尊不自轻,就是,就是为了自己敲碎我的尊严吗?”
连央泣不成声的控诉着她委屈。
如果她始终是那个不曾感受过尊重的连央。
别说当个玩意儿给他逗着玩,她可以立时学猫儿狗儿,只要能讨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