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忠告,这世界不是比好的,你这样,不是显得其它国柱很无能,别趟这摊子浑水了,回去该干嘛就干嘛。”
“我还年轻,未来的世界还是美丽一点的好。”
庄群确定自己无法再从这里得到任何信息,给老人写下一串电话号码,然后就匆匆离开。
还有一个种子,看来他必须要尽快干掉那个污染了。
一般来说入侵也分等级,最高等级是对面是一个完整的文明,这个目前只有一个黑门,第二等是对面是对方的有组织前进基地,这些有些是无害的。
但是联邦大都会用雷霆手段直接干掉,第三种情况就是一些被毁灭文明送过来的种子,第四种则是有部分意识的残片,第五种则是无意识的残片。
第五种不一定就是小事,但是一个种子绝对是大事,庄群一边将事情汇报给骑士长他们,一边马不停蹄的返回隔离区。
庄群现在已经有解决的思路了,只是现在他还需要和那个虫群打个时间差,如果它们先行动,那么庄群就会失去宝贵的先手。
庄群走后,老人将纸条拿起,将电话号码输入手机之中,想要按下去打通这个电话但是又有点犹豫,徘徊之中老人看见了电视柜上他和那位宛如太阳一样友人的照片。
老人蹒跚的走到相片前,拿着相片坐回温暖的沙里,这里还有一点之前留下的余温。
“老朋友,我好似看见了另外一个你,只是这个世道啊,太阳也会被乌云遮盖。”
老人用手指细细抚摸过相片,最后还是将电话打通。
老人的诉求是让那位因为迫害而死在监狱里面的友人得以平反,这不困难也很困难,当年的政党在那个时间点已经因为各种原因改组了。
但是当年参与对抗的一些老人还在世,他们必然恐惧于这个平反,因为这涉及到一些政治妥协和默契的打破。
之前是没人愿意沾这摊子浑水,只是一个快要死了的老头子而已,如果老人再年轻二十岁,也许会有人有动力依靠这个作为条件去拉拢老人。
但是现在大家想要的是让老人别瞎说话,安静死去然后大家一起争那个神秘学知识,如果事情闹大,反而不利于他们的利益。
已经离开了权利核心,无法在这些人阻碍下再次接触到,即使接触到也已经失去谈判筹码的老人只能暗淡的等待着死亡的来到。
老人实际上是被软禁了,庄群则是他刺破这层帷幕唯一的刀。
回到城墙上,庄群查看了一下时间,看着远处的小镇皱起眉头,那些东西将他的孢子全部祛除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介入的好机会。
但是,他必须要走一趟,如果等到太阳下山,一晚上鬼知道会生什么,那位可以制造乌云的神秘学家也无法保证一晚上遮盖住月光,看来要战决了。
庄群将长剑背在身后,和那位可以制造乌云的神秘学家简单嘱咐了两句,就跃入隔离区内,直奔小镇。
此刻的小镇异常的安静,庄群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攻击,这让这些在之前二十几年间认为外面那些封锁住自己的人类无法奈何自己的虫群突然意识到,有人可以杀死它们。
庄群再看见那些印在门上的雕塑时,感觉到的是一股悲哀和愤怒,这是这些虫群保存食物手段的方法,里面每一个雕塑都是它们没有消化完的灵魂。
之前调查队的人汇报的每扇门上的雕塑都是一个灵魂,之所以有雕塑的房间不会被攻击,是因为房间里寄生的光点已经有储备粮了。
而现在,大部分门上已经没有雕塑,为数不多的几个估计也是吞噬的那些守卫士兵的灵魂。
只是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活人,庄群嘱咐那位神秘学家主要是因为神秘学家比较特殊,他们的能力取决于灵魂,如果被光点取代,那么只能有表面的虚拟灵魂,但是无法承载梦想使用能力。
庄群将周围军队里面他现的寄生者给那个神秘学家交代了,同时给哲人与骑士长他们汇报,让他们调集其它地方的军队过来稳定局势。
好在这些光点一样无法独立离开大本营太远,另外一位国柱—议会的封印还好,它们暂时没有感染更远一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