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哦?长什么模样。”
刘铩却没有回答他,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最近王恭厂周宅时时见他出入。”
“这雏儿!”
刘铩低声骂了一句。
“你认识他?”
“我自然认识”
刘铩道,“十五六岁,又能经常去周宅出入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我的徒弟。”
“你徒弟?”
“是,大名徐勇。”
“你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徒弟?”
“也是机缘。”
当即他把当年为了给周老爷安排一个女儿的往事说了一遍,“……这孩子我就留在身边了。”
“这徐勇人怎么样?”
“极聪明能干的一个人,周乐之也很看重他,说假以时日,大可承接他的衣钵。只是……”
“只是什么?”
“性子有些倔。”
刘铩笑了笑,“当差的人,太倔了不好……”
“他为何会时常出入周宅?”
“他也算是半个周先生的弟子吧。”
刘铩笑道,“这孩子重情重义,周老爷失踪之后,他一直挂念着,对周老爷眷属更是关照有加――更别说他妹妹就是周居里了。”
“他现在是不是经常跟着周乐之?”
许可把这个最关键的问题抛了出来。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