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去病抬眼一看,现来人竟然是楼犇的弟弟不由的有些好奇,“楼公子是何时来的骅县?”
楼垚此时也看见了程少商不是一个人,连忙行礼。“回殿下的话,在下是跟着程县令一起来的骅县!”
文去病微微点头,然后也不再在此事上纠缠,就跟着程止的脚步走进了县衙的后院。
众人坐定后,文去病开始一一询问骅县的情况,关于灾民的安置,农耕的恢复情况,房屋修复情况等···
程止对相关事情一一回复。
正事说完后,文去病笑着看向程止,“程县令不要怪本王啰嗦,这些事情也是父皇想要知道的,所以本王难免多问了两句。”
程止点了点头,“请郡王放心,这些下官都知道。”
“这日子少商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吧!”
说完正事,文去病就开始扯一些闲篇了,就如同所有将孩子托付给亲戚的父母一般,文去病问着少商的近况。
程止和桑舜华相视看了一眼,从刚才开始他们就觉得程少商和皓安郡王有些太过亲近,此时皓安郡王的话一出口,他们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郁了。
“少商是我们的侄女,又十分乖巧懂事,哪里会给我们添麻烦,就是不知道殿下为何有此一问呀!”
程止有些奇怪,最终还是将话说出来口。
文去病有些诧异,“曲陵侯没说过吗?少商之前是本王受教,现在也做了本王门下的长史。”
程止和桑舜华瞬间哑然,可能是之前文去病去程家骂人骂的太顺,以至于等文去病离开程家,程始夫妇都开始想着自己这些年,这些时日是怎么对程少商的了,所以在程少商离开都城之前只想着如何才能弥补,却忘了告诉他们程少商现在算是皓安郡王门下的人了。
程止点了点头,“许是我们出来的匆忙,长兄还未来的及将此事告知与我等,嫋嫋这些年多谢殿下照料了!”
“嫋嫋?”
文去病有些好奇的重复了一下。
桑舜华立马解释了一下,“嫋嫋就是少商,嫋嫋乃是她的乳名。”
文去病摇着头,“女弱为嫋,这个名字不好,一听就像是会被欺负的名字,还是叫少商好,商星主农事,少商弦是最有韧性的第七弦。”
听着文去病的评价,桑舜华和程止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说这个名字是跟着程姎叫的,显得程始夫妇对孩子不上心,说名字是盼着少商长的好看,但似乎皓安郡王在都城的风评就是喜欢见到自立自强的女娘,说不定会更不认同。
所以到最后,程止夫妇也只能尴尬的陪笑。
见到程止夫妇的样子,文去病也知道他们并不是程少商的父母,无权决定程少商的名字,“两位不必在意,本王也就是随口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并无他意!本王今日事情已了,若程县令无其他事,可否在府中找个清净的地方,本王想和少商单独聊聊,不知可否?”
程止连忙点头,“下官已无他事,还请殿下自便。”
程少商听见文去病要和自己单独说话,连忙起身,对着文去病行了后说道:“殿下请跟我来!”
然后就在前面引路带着文去病走出了屋子,去了自己现在住的地方。
看着程少商带着文去病离开,程止有些感慨。“我之前还好奇少商是哪里学来的如此多机关之术,现在看来找到源头了!”
桑舜华看着程少商的背影,也有些感叹,“你看此时进退有度的少商,哪里能想到前些日子她还被姒妇责打,又哪里有在姒妇说的那般不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