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过些日子,三弟和娣妇就会将嫋嫋带去骅县了!”
萧元漪像是刚刚想起来一般,喃喃自语。
程始也不再理会萧元漪,他需要静一静,虽然有些事情好像都是元漪的错,可是就像皓安郡王说程承与葛氏一般,这里面难道就没有自己的错吗?若自己真的像皓安郡王说的那样,稍微和嫋嫋聊一聊,或是问一问家中的下人,都能知道嫋嫋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是忙吗?可是自己想要做官的目的不就是让家里人能过上好日子吗?
萧元漪终于从文去病说要将程少商过继出去的巨大冲击中反应了过来,看着坐在一旁魂不守舍的程始,有些担心,“将军,怎么了?”
“元漪,你说我们这些年都做什么呀!”
程始一只手盖在了自己脸上,“前几日我还让你打了嫋嫋,我还让你打了嫋嫋!”
萧元漪也红了眼眶,站起来,伸手揽住了程始的肩头,“将军,是我,是我打的嫋嫋,我还说了不再管她的话。”
这边程始夫妇正互相安慰,另一边文去病又走进了程少商的闺房。
“我说了你的父母!”
文去病站在程少商的床头,低着头看向了程少商。
程少商用力抬着头看向文去病,“殿下,我阿父阿母其实挺好的,只是我不是他们期望的样子罢了,殿下千万不要为少商生他们的气!”
“我没有生他们的气!”
文去病看着有些像一只海豹的程少商,心中的不愉都少几分。
程少商听见文去病话,“啊”
了一声,父母儿女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孩子被父母欺负了,总希望有人替自己教训一下父母,可要是父母被教训的太狠,自己又会心疼。
文去病也看出来了程少商的纠结,“我告诉他们,要是再打你,我就将你过继给别人!”
“殿下,您说笑的吧!”
虽然她觉得阿母不喜欢她,但是要是过继给别人,她还是有些犹豫的。
文去病看着程少商脸色不变,语气淡然,“程少商,你要知道,我养了你快四年,是想要你干到七老八十的,你要是再这样被打几次,可能活不到七老八十。所以我没开玩笑,为了你的小命,给你换个祖宗也不是不可以。”
“额,殿下他们应该不会了,我觉得姓程挺好的!还有请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活到七老八十!”
程少商举起一只手,竖起四根手指誓。
文去病点了点头,“过几日我便要随父皇巡视的车驾离开都城,本来想着带你一起,但现在看来,有些不可能了。”
程少商瞬间就急了,她挨着一顿打的一个目的就是能跟上文去病,能和文去病一起出都城测看天下水利,现在文去病不带她了可还好。“殿下,我恢复可快了!一定能跟上殿下的!您不是要让我干活嘛!要是你不带我,这活我可不就干不了吗嘛!”
“所有的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而且我早遣人告诉过你,你不顾及自己的身子,这机会你抓不住也是活该!”
文去病冷漠的说道,似乎今日来只是因为自己养的宠物在外被欺辱了,她来不是为了宠物撑腰而是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