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如此,张居正亦然。
究其根源,未能触及根本的同时,执行出了问题,变成了贪官污吏上下其手,官绅勾结,大横财。草民,一次一次的被端上餐桌。
此情此景,人群中有妇女突然扭头,掩面抽泣。
上前领命之后,贾琏还非常诚恳的建议“贼以流窜为主,不宜急进,待各省援军至,多路合围,同时以粮救济百姓,绝其源。不如此,难断根源。”
以贾琏的认知看,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经济做大蛋糕,内部则对外转移矛盾。
得,贾琏没想到承辉帝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无数百姓跪于道旁,嚎啕大哭!有父老声嘶力竭的嘶吼“贾恩公,别走,求您了。”
张廷恩果然极其配合,扭头对贾琏道“贾琏,领后军五百精锐,护送夏公,不得有误。”
贾琏这老师,不要也罢。
贾琏在一旁看着抽抽,说话就说话,眨眼作甚,为何不直接报我的名字?
城中贼惊惧如惊弓之鸟,以为朝廷大军追至,故而仓皇逃遁,襄阳被收复。
哭声震天,烟尘滚滚!
后军加快度行军,队伍中的每一个士兵,都挺起了胸膛,高高的抬着下巴。
大军远去,百姓迟迟不肯离开,原地望着道路上的烟尘。
牛守备答“卑职不知!”
经济基础决定了足够大的利益群体,以此产生出理论基础,并被广泛接受后,才会有近现代的变革出现。当然了,欧洲那个养蛊的环境,确实是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孟子云入则无法家佛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诚哉斯言!
没有敌人,那就制造一个敌人,不要总是在内部打转转。
因襄阳知府不战而逃,水师战船或被夺,或被毁。乘船至武汉的已不可行。
出襄阳走山区往武胜关,沿途并不太平。
领军的贾琏战战兢兢,以家将前驱三十里为先导,带上五十辆偏厢车,五百火铳手,犹嫌不足,再带了一百人的炮队,装备了五门弗朗机射炮。
总之,就是一个刺猬,我不想打人,别人也没想打我,打我就等着被扎一手的血。
主打的就是一个怕死。
夏守忠对此很满意,连连赞赏“小公爷家学渊源,行军打仗,很有章法。”
好好的跟着大军最安全的贾琏无力吐槽,只是问他“湖广有变乎?”
夏守忠本不想说,考虑这一路指望这厮护送安全,只好捏着鼻子讲真话。
“此番南下,抓几个人,余者待新总督到任再谈。”
贾琏赶紧闭嘴,不再多问。再问就是不识趣了。
头几天还算顺利,接近武胜关的这一天,突然前方家将策马飞奔而回“有贼!”
夏守忠立刻翻身下马,不敢在马背上,担心被冷箭射中。
贾琏倒是没着急下马,他得让大家看见他的镇定指挥。
“停车,布阵!”
贾琏不紧不慢的号施令,神机营的五百火铳手和一百炮兵为精锐,有条不紊的布阵备战,倒是三百民夫有点慌张,好在贾琏策马来回,大声喊话,安抚众人,才没有造成慌乱。
道理很简单,你的命能贵的过贾琏?
前锋二十家将很快边打边撤的回来了,无一人损伤,马都没伤着。
张三上前道“有贼数千劫道,观之阵型混乱,毫无章法,愿率五十家将冲阵破敌。”
贾琏听了眉头乱跳,几千人啊,你就敢冲阵,还要追着人家打是吧?
“你率家将游历于外,养精蓄锐,观我旗号。但见红旗,则出击敌侧翼。”
走是不可能走的,也走不掉,毕竟连人带车马的,就这道路情况,根本走不快。